金宝是癞□□,今天我不撕了你我不姓刘!”
&esp;&esp;二话不说就撸起袖子上手撕人。
&esp;&esp;王金宝吊着腿,眼神阴测测地看着周小翠。
&esp;&esp;“老不要脸的贱|人,你敢打老娘一下试试!”周小翠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迎上去。
&esp;&esp;两人一把撕打一边骂,这次连护士都拉不住,“唉唉唉,医院里面不许打架,你们给我住手,别打了……”
&esp;&esp;病房里吵成一锅粥,外面也聚集很多看热闹的人,伸着脖子,透过门上的玻璃格子,往里张望,指指点点,就是没人敢进来进来拉架。
&esp;&esp;开玩笑,这两个母夜叉的打成这样,谁拉架谁被掐吧!
&esp;&esp;不一会儿,“碰”的一声,一个挂吊瓶的架子被撞翻了,接着,“哐当”,柜子上的搪瓷缸就被砸了,然后,中间的病床被两人撞得歪歪斜斜,最后,战火蔓延,连裴曼宁病床边上的水果都被掀了。
&esp;&esp;护士都吓傻眼了:“住手,再打我就叫人了——啊!”
&esp;&esp;她尖叫一声,被撞到一边。
&esp;&esp;正在两人揪头发,撕衣服,掐人挠脸,战火快要波及到裴曼宁的时候。
&esp;&esp;“砰!”
&esp;&esp;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esp;&esp;站在门口的男人人高马大,五官冷峻,眉头深深地皱起,眼神凌厉,瞬间让病房内鸦雀无声。
&esp;&esp;这时候虽然大家都能穿军装,但假军装和真军装还是有区别的,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esp;&esp;一双标准的黑色冬飞行靴,革制武装带,上衣有四个口袋,显然是个军官,浑身上下透着种冷硬铁血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把几个人都镇住了。
&esp;&esp;扭打中的两个妇女维持着掐脸的姿势,愣愣地看着他。
&esp;&esp;一时间竟然谁都没敢出声。
&esp;&esp;韩景沉严肃的样子挺震慑人的,别说普通人了,就是在驻地里,甭管多桀骜不驯的兵痞子,还是多油滑老练的老油条子,对上严肃的韩景沉,都得乖乖认怂,要不然怎么私底下都管他叫韩阎王?
&esp;&esp;这会儿韩阎王冷着个脸,跨步进门,寒霜般冷酷的目光就扫向众人。
&esp;&esp;他才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她的亲人就真找来逼婚了?
&esp;&esp;光天化日,当着他的面,他看谁敢?
&esp;&esp;韩景沉凝着寒眸,扫向两个陌生妇人,五官脸型都无一处像裴曼宁,再看看病房里的伤患,和其中一个妇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心里大致有了数。
&esp;&esp;裴曼宁的亲人没有找过来,韩景沉的神色缓了缓,收敛了替裴曼宁撑腰的气势。
&esp;&esp;他一进来,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韩景沉身上,惊疑不定的,畏惧的,好奇的,而他本人却好像习以为常的样子。
&esp;&esp;“你醒了?”韩景沉旁若无人地走到裴曼宁病床前,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esp;&esp;裴曼宁回神看着韩景沉,点了点头。
&esp;&esp;第一次见到这种激烈的吵架和打架场面,裴曼宁目瞪口呆,毕竟她见惯了后宅夫人们的表面功夫,即使是关系不合,也顶多含沙射影,绝不会这样撕打辱骂。
&esp;&esp;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