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能戴珠宝首饰,不能穿旗袍喷香水,尤其是前几年,到处都在查抄古董字画金银首饰,闹得轰轰烈烈,连藏在墙缝和自行车架里的黄金都能给抠出来。
&esp;&esp;这些东西,可不就是炸弹嘛!
&esp;&esp;裴曼宁抿着唇,在她的认知里,大周朝官兵和军官们私下收礼是一件很常见的事,即使是其中刚正不阿的,救人之后被送一点谢礼,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esp;&esp;更何况她也不算送礼,只是还他们垫付的药费而已。
&esp;&esp;韩景沉两条腿站得笔直,眉心蹙起,英俊的脸透着严肃,目光在浸湿的油纸上面徘徊一会儿:“这些东西以后不要拿出来,你不想被举报的话,就赶紧藏好。”
&esp;&esp;他忽然就有点懊悔。
&esp;&esp;一个美貌柔弱的哑巴,再身怀财宝,在陌生的地方,简直是掉进狼群里的一块肥肉。
&esp;&esp;把她留在安县,这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esp;&esp;姜晔:“是啊,裴同志,你还是把东西收起来吧,尤其是这些玉扳指和金手镯,万一被人看见了,搞不好要举报你贪图享乐搞资本家的做派。”
&esp;&esp;虽然听不大懂资本家是什么意思,但看韩景沉和姜晔一脸凝重,大概是很不好的事。
&esp;&esp;裴曼宁黯然地垂下眸,收起东西,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esp;&esp;韩景沉看了一下手表,这会儿已经十点过,实在不能再拖了,“我们该去火车站了,医院这边我刚打了招呼,预交了住院费和医药费,你出院的时候直接把东西带走就行,以后……好自为之!”
&esp;&esp;裴曼宁好奇地看了他的手表一眼,却没敢多问。
&esp;&esp;“我去送送你们。”裴曼宁写道。
&esp;&esp;“不用,车站人多,你一个女同志不安全。”韩景沉拧着眉头,这女人,长得这样招摇心里没点数?
&esp;&esp;“对啊,裴同志,待会我们坐火车一走,留你一个女同志从车站回来也不好,你还是待在医院吧,医生说你下午还要再输一次液。”姜晔觉得车站这地方南来北往鱼龙混杂,各种人流窜,别说丢东西了,连女人孩子在里面都丢过。
&esp;&esp;裴曼宁手指蜷了蜷,抿着唇,写道:“我会小心,我把脸遮起来。”
&esp;&esp;虽然不知道火车站是什么地方,但是她听到“车”,也许是车行,那应该是南北往来人最多的地方,她想看看这里的人听没听说过扬州城或者充州。
&esp;&esp;事到如今,她还是不死心地抱着几分期望。
&esp;&esp;当然,她也是真心地想送两人一程。
&esp;&esp;“行了,你哪儿也别去,就好好地待在医院。”韩景沉的语气完全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esp;&esp;这女人,非得跟着去火车站,不会是想扒火车吧?他怀疑地看了一眼裴曼宁,眼神锐利得像捕猎的鹰隼。
&esp;&esp;裴曼宁怕他,小心地看他的表情,糯糯点头。
&esp;&esp;韩景沉顿了一秒,把钢笔和小本子给她,“这两个东西留给你,有什么事的话,就去找医生和护士。”
&esp;&esp;裴曼宁接过纸笔,想了想,她的确需要这个,朝韩景沉点了一下头:好。
&esp;&esp;韩景沉带着姜晔出了医院。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