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他都会去沙家坝农场探亲两趟。”
&esp;&esp;“这事我知道,他父亲以前是大学教授,被送去农场改造之后,和袁维城私下还有联系,之前已经派人去农场调查过了,目前从他父亲身上没查出有什么问题,现在农场那边的人,也在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他不可能有机会。”
&esp;&esp;“廖队,我觉得我们中间肯定忽略了什么事,要不,再查一下?”
&esp;&esp;廖卫国考虑了一会儿,“也好,”说着,他又对小李道,“调查裴同志这边的事,还是交给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就在粮油站和副食品店附近蹲守,看能不能蹲到人。”
&esp;&esp;打发走两人,沉思了半天,廖卫国就给韩景沉打了一个电话。
&esp;&esp;“沉哥,有个事儿我想来想去,还是得和你说一下情况。”
&esp;&esp;电话那边,韩景沉刚训练完,汗水正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一边听电话一边用毛巾擦汗,“你说。”
&esp;&esp;“你之前从水潭里救起来的裴同志,是叫裴曼宁吧?”
&esp;&esp;韩景沉擦汗的动作一顿,脑海中浮现起裴曼宁那张小脸,挑了一下眉,“怎么?她来找你求助了?”
&esp;&esp;“不是,我是想告诉你,那个裴同志很可能和袁维城有联系,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调查她,没查到她的来历,她很警惕,在发现被人跟踪后,竟然甩掉了我们的人。”
&esp;&esp;一件事可能是巧合,但这么多巧合加起来,就让廖卫国不得不重视。
&esp;&esp;“你的意思是,她和袁维城可能是同伙?”韩景沉眉峰皱起。
&esp;&esp;廖卫国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也不好妄下断论,“不是很确定,只是有点怀疑,现在又找不到她的去向……”
&esp;&esp;他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这个裴同志发觉自己被跟踪后,直接躲了起来,现在已经消失无踪了。”
&esp;&esp;裴曼宁居然还懂得点反侦察手段?
&esp;&esp;韩景沉薄唇紧抿,有片刻的沉默,对廖卫国道:“你先盯着袁维城,如果她和袁维城是同伙,迟早会再出现。”
&esp;&esp;廖卫国:“我正好也有这个打算。”
&esp;&esp;“还有,如果有裴曼宁的消息,立即通知我!”
&esp;&esp;韩景沉寒着脸,顺手一救,就救了这么一个女人,他有种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