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不可察地,周邦国目光露出稍许警惕和凶光。
&esp;&esp;……
&esp;&esp;此时此刻,和袁维城一样傻眼的,还有裴曼宁。
&esp;&esp;出了火车站,她扶着墙,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吐出来后,那种胸闷恶心头晕的感觉,好像渐渐消失了。
&esp;&esp;眼看着天要黑了,她在城里绕来绕去,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进入须弥界,就找了一家招待所,用介绍信办理入住。
&esp;&esp;裴曼宁锁好招待所的门窗,在须弥界里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收拾整理好自己,做了一锅粥,一个蒜蓉青菜,一个油炸花生米。
&esp;&esp;用须弥界的溪水熬出来的白米粥,即使什么也不放,也能把胭脂米原本的美味,发挥到极致。
&esp;&esp;更不要说须弥界种出来的蔬菜,水灵灵,脆嫩鲜美,只是简单的清炒,也好吃到让人念念不忘。
&esp;&esp;一碗熬得软糯香甜的热粥,让她抽搐痉挛的胃部缓解下来。
&esp;&esp;吃完饭,时间已经不早了,裴曼宁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用梳子通了一遍乌黑茂密的头发,准备就在须弥界休息一晚。
&esp;&esp;“叩叩叩!”敲门声过后,女人公事公办,不带感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同志,夜间抽查。”
&esp;&esp;这会儿招待所会检查房间,免得有没登记的人混进来。
&esp;&esp;裴曼宁蹙了一下眉,立即在脸上画上雀斑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进招待所的时候一样,然后疑惑地出了须弥界,手里还藏着一包用来防身的迷|药。
&esp;&esp;也许是她长久不回应,门再一次被叩响起了:“同志。”
&esp;&esp;裴曼宁:“稍等。”
&esp;&esp;她轻轻打开一道缝,就见外面站着一个略微眼熟的女同志。
&esp;&esp;的确是招待所负责登记入住的女同志。
&esp;&esp;裴曼宁松了一口气,放下戒备,把门打开一些,待看清另外一个挺拔的男人的时候,犹如五雷轰顶,就直接懵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