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机回了一趟首都,这边负责破译密电的宋秋白也将密电破译了出来。
&esp;&esp;走进办公室,韩景沉把被风雪打湿的军大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晾着。
&esp;&esp;“嗯?大忙人回来了?”一看到韩景沉,宋秋白就挑眉,语气忍不住带了点揶揄。
&esp;&esp;韩景沉面色如常,淡淡地觑他一眼。
&esp;&esp;他走上前坐下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热水,跑了一个中午,一口饭都没吃上,这会儿也只能喝点水顶着。
&esp;&esp;这家伙还有心情调侃,不用问就知道,这边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esp;&esp;但宋秋白要说的可不是这件事,他看了韩景沉的表情好一会儿,忽然道:“老韩,怎么说咱俩也是十几年的交情了,你对象都来驻地看你了,怎么不介绍介绍?”
&esp;&esp;韩景沉正喝着水,好悬没被呛到。
&esp;&esp;才几个小时的功夫,谣言就传到宋秋白这里来了?
&esp;&esp;看来这群小子平时训练量还是太少了,竟然还有闲工夫扯淡!
&esp;&esp;“谁告诉你的?”韩景沉俊脸微冷,眼神幽沉凌厉,被他抓到了,非得加大训练量,把这种乱传流言蜚语的歪风邪气给杀住了。
&esp;&esp;宋秋白一直观察他的表情,忽然笑了:“你先别管谁告诉我的,对象呢?又回去了?”
&esp;&esp;坐在办公室老半天,久等韩景沉没见人,他一问赵中队,结果赵中队就挤眉弄眼地说,韩队见对象去了。
&esp;&esp;宋秋白现在真是好奇极了。
&esp;&esp;也没听说韩景沉认识了什么女同志啊?怎么突然就有对象了?难不成是他们这两年通讯太少?他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esp;&esp;“这群兔崽子说的话,你也信?”韩景沉嗤了一声。
&esp;&esp;那语气仿佛在问,你什么时候也变蠢了,开始听风就是雨了?
&esp;&esp;宋秋白了解韩景沉,以韩景沉的性子,要真是对象,是不会因为羞赧或者别的原因而矢口否认的,反而会冲他浓眉一挑,毫不害臊地宣誓他的“领土主权”。
&esp;&esp;他这人一向坦荡有担当,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界限明确。
&esp;&esp;既然不是对象,宋秋白也就没有了好奇心,看他不欲多说,也就没再问,反而和韩景沉说起这两天行动的进展。
&esp;&esp;韩景沉问他:“情况如何?”
&esp;&esp;说起正事,宋秋白温润的眉眼严肃了几分,缓缓道:“顺藤摸瓜抓到‘梅花’了,其余的人,该抓的已经抓了,该监视的,也先监视起来了。”
&esp;&esp;周邦国只是负责接收电报,实际上,他背后的梅花,才是真正的联络员,负责策|反高级军官。
&esp;&esp;他们会负责提供几个机场的航向,电台呼号和波长,以及避免被击落的方式。
&esp;&esp;叛逃的飞行员一旦飞过中线,成功降落后,将会得到近七十万的现金奖励,并且被授以更高一级的军衔军职。
&esp;&esp;在人均工资二三十块钱的大环境下,七十万是什么概念?那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巨款,金钱与名利的诱|惑,让某些人丧失理智和敬畏之心,不惜抛妻弃子,冒险一搏。
&esp;&esp;加上前几年有过成功叛逃的先例,影响极其恶劣,虽然立即进行了全军整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