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幸好离吉普车不远,没两分钟,韩景沉就结束了这趟折磨人的行程。
&esp;&esp;把她放在后座上,韩景沉就拿出放在车厢里的一个军绿色的急救药箱。
&esp;&esp;先给裴曼宁检查了正在流血的手,结果刚刚抓起她的手,就触到一片柔软酥嫩的肌肤,如凝脂一般滑腻,韩景沉手掌顿了一下,仿佛捏一块嫩豆腐,不敢用力。
&esp;&esp;“嘶~”裴曼宁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被他粗糙的大掌一捏,疼得眼睛冒出泪花。
&esp;&esp;韩景沉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哪儿哪儿都娇气。
&esp;&esp;“我先给你清理伤口,忍着点。”
&esp;&esp;说完,就放轻力度给她清理掌心的砂砾和尘土,但他皮糙肉厚,平时给自己处理伤口都是大开大合的,以快准稳为标准,动作就算放轻了一些,也轻不了多少。
&esp;&esp;裴曼宁紧紧咬着下唇,韩景沉挑砂砾不是一般的疼,以至于,她浑身都点颤抖,要不是手被他死死抓着,她都控制不住地把手缩回来。
&esp;&esp;韩景沉还捏着她的手,像钢铁一样箍着她,不许她乱动。
&esp;&esp;“嗯~”裴曼宁闷哼一声。
&esp;&esp;韩景沉垂眸看着裴曼宁,她掌心全被碎小的砂砾戳烂了,砂砾陷进肉里,混着鲜血,加上她皮肤娇嫩白皙,就显得尤为狰狞。
&esp;&esp;这点子皮肉伤,在部队里面根本不算什么,他们训练跳伞的时候还允许有一定的死亡率,但想到裴曼宁和他们这些人不一样,放缓了语气:“很疼?”
&esp;&esp;裴曼宁吸了吸鼻子:“疼。”
&esp;&esp;这男人动作未免太粗鲁了,要不是她另一只手动弹不了,她都想自己挑。
&esp;&esp;他就不能轻点吗?
&esp;&esp;韩景沉深深地看她一眼,也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又轻很多,仔细地没有碰到其他伤口。
&esp;&esp;就这样,裴曼宁还时不时地抽气。
&esp;&esp;韩景沉蹙起眉,再一次放轻了力度:“这样都疼?”
&esp;&esp;裴曼宁吐出一个字:“疼。”
&esp;&esp;韩景沉紧抿薄唇,又放慢速度给她清理完伤口,然后洒上止血的药粉,用纱布缠起来。
&esp;&esp;至于其他地方,韩景沉就不好再检查了。
&esp;&esp;尤其是裴曼宁穿得厚,完全看不到她手肘和膝盖的情况,这些地方,容易伤到骨头,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比较稳妥。
&esp;&esp;“我先送你去医院,你的手臂和腿都得照个片子。”
&esp;&esp;到了医院,挂了号,医生先给裴曼宁检查了一下伤势。
&esp;&esp;右手关节脱臼,手掌上被磨破皮,创口面积有点大,好在韩景沉处理及时,先给她清理了砂砾然后止住了血。
&esp;&esp;左手也有几道擦伤,右腿被自行车轮撞过,膝盖有点青紫,但还没有红肿变形。
&esp;&esp;裴曼宁皮肤白嫩,平时轻轻磕碰都会青紫,何况撞得这么重,伤口看起来就有些狰狞可怖。
&esp;&esp;医生皱起眉,轻轻捏了捏她脱臼的关节,“怎么受伤的?伤得这么严重?”
&esp;&esp;“啊!”他一捏,裴曼宁忍不住叫了一声,泪腺又开始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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