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爹看四殿下仁厚敦厚,是几位皇子中,最在意民生民计的,便暗中投效门下,可四殿下优柔寡断,顾及手足之情,好几次都错失良机,最后反而被陷害幽禁。
&esp;&esp;四殿下被幽禁,几位皇子顾及圣上,不敢再加害四殿下,怕寒了圣上的心,叫他人渔翁得利,但为免他将来东山再起,便要削断他的臂膀,剪去他的党羽。
&esp;&esp;宁家便首当其冲,因军械一案,被举家牵连流放,又在流放途中接连遭到追杀……我掉进河水里之后,就来到这个世界,那一年,正是1966年,机缘巧合之下,也进了部队参军。
&esp;&esp;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esp;&esp;裴曼宁这才知道,原来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
&esp;&esp;她能来到这里,也并不是巧合。
&esp;&esp;当年,她舅舅和她娘两兄妹从这个世界去了大周朝,而如今,她和宁砚又回到这个世界。
&esp;&esp;她摸了摸胸口的玉坠,她曾经以为,是须弥界将她带到这个世界的。
&esp;&esp;但既然宁砚也到了这里,应该不是须弥界的原因,因为,这枚玉坠只有她有,是她娘从小就戴在身上的。
&esp;&esp;宁砚看着她,语气郑重:“小宁,这些事原本我是不打算对任何人提起的,但你既然也来了这里,便没什么不能说的,但你一定要守口如瓶,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esp;&esp;异端不管在哪里,都会受到异样的目光。
&esp;&esp;裴曼宁点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esp;&esp;“另外,我这次来,也是想接你回沪上,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几次事都差点出事,我不放心。”宁砚调查过了,裴曼宁之前还被人故意撞伤,还被小混混抢劫,到公安局去报了案。
&esp;&esp;很明显,她身边并不太平。
&esp;&esp;裴曼宁一愣,“回沪上?”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就是我现在没户口,不能随意离开南京。”裴曼宁下意识说。
&esp;&esp;户口的事,对宁砚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早就在来南京之前,他就把裴曼宁的事调查得清清楚楚,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esp;&esp;没有确保万无一失,宁砚怎么可能贸贸然和裴曼宁相认?
&esp;&esp;“你放心,来之前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esp;&esp;裴曼宁有些迟疑,绞着手指:“可是,我在沪上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esp;&esp;宁砚原本皱着的眉一松,还以为她在担心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
&esp;&esp;“忘记和你说,我现在虽然长期住在驻地,不过我在沪上有一些信得过的朋友,能照应你,房子我也给你安排好了,就在我隔壁,邢台那边虽然是祖母的老家,但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而且落户生产队需要种地,我怕你不习惯。”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宁砚也不想让裴曼宁离得太远,他现在只有这一个妹妹了,当然要护得好好的。
&esp;&esp;但现在的随军资格,只限于军人的父母,配偶和子女,即使是亲兄弟姐妹也不行,部队的条件有限,安置不了那么多军属。
&esp;&esp;想来想去,最合适的地方,还是沪上。
&esp;&esp;沪上算是全国粮食供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