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冷峻英挺的脸,都比平时柔和,他的骨相和皮相都很完美,五官立体,剑眉星目,英俊又醒目。
&esp;&esp;“今天谢谢你,”裴曼宁说,“那……我进去了。”
&esp;&esp;韩景沉点点头,站在原地不动,裴曼宁就往里走,大概走了十几步,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他还站在原地,身姿笔挺,像一棵高大而挺拔的黑色乔木,忽然,他迈开长腿,快步走到跟前,低眸看着她:“怎么了?”
&esp;&esp;裴曼宁抿了抿唇:“没事。”
&esp;&esp;她就是回头看一眼他走了没有……
&esp;&esp;韩景沉微微低头,幽深的黑眸紧锁着她,“真的没事?”
&esp;&esp;“真的没事。”裴曼宁转身走进院子,心里却隐隐知道——他还在等她的回答。
&esp;&esp;所以看到她转身之后,他几乎是立刻追上来。
&esp;&esp;裴曼宁关上门,在关上门之前,看见韩景沉还站在那里,五官表情看不清,只能看到料峭的身姿。
&esp;&esp;裴曼宁有点失神。
&esp;&esp;刚刚有那么一秒,她想说,韩景沉,要不然我们试着处对象吧。
&esp;&esp;可是,她终究是不够勇敢,怯弱又拧巴,没有迈出那一步。
&esp;&esp;韩景沉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院子外面,目光注视着里面,直到房间里的灯熄了才离开。
&esp;&esp;……
&esp;&esp;第二天,裴曼宁去制片厂参加招考,发现参加招考的人还挺多的。
&esp;&esp;就连林屿的新婚妻子许思思也在其中。
&esp;&esp;因为林屿的关系,裴曼宁和许思思也见过几次。
&esp;&esp;许思思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子,和林屿是高中同学,家里条件比林屿好许多,父亲是制片厂的副厂长,表舅是书记,家里原本是不太同意他们这桩婚事的。
&esp;&esp;两人处对象也很辛苦,顶着压力走到一起。
&esp;&esp;大概是看林屿对许思思是真心的,林家也不算太差,好歹也是双职工家庭,成分也不错,林屿工作稳定,许家父母还是松了口。
&esp;&esp;前几天,两人结婚,裴曼宁还去喝了喜酒。
&esp;&esp;“曼宁,你怎么在这里?”一看到她,许思思一脸吃惊。
&esp;&esp;裴曼宁愣了一下,许思思这个反应好奇怪,她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吃惊的吧?
&esp;&esp;“你没有去部队,看你哥吗?”许思思吃惊地问。
&esp;&esp;“我哥?我哥怎么了?”
&esp;&esp;许思思看她一脸莫名,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迟疑了一下:“你不知道吗?我听说你哥执行任务,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部队应该要通知家属吧。”
&esp;&esp;她也是听她大表嫂说的。
&esp;&esp;何家的三表哥,参了军,就是在前几天的抢险任务中,受了伤,他有个叫宁砚的战友伤得更重,昏迷不醒,这个宁砚也是沪上的户籍,而且有一个妹妹,叫裴曼宁。
&esp;&esp;听说两人关系很好,又都是沪上人,原本宁砚还打算介绍他妹妹给三表哥的。
&esp;&esp;结果出任务的时候,两人都受伤了,这事估计要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