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人才研制出来,有些人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就想占据别人努力的成果,这样的人还真不少,但这样做无异于杀鸡取卵,以后就不会有人潜心搞研究了。
&esp;&esp;听他这样说,裴曼宁才算满意。
&esp;&esp;不然,这才处上的对象,就得分手。
&esp;&esp;涂完了他的手掌,重新用纱布给他包扎好,她又把手伸向韩景沉的大腿,那里被烫伤的面积更大。
&esp;&esp;韩景沉身体一僵,下意识把大腿挪了挪,轻咳一声:“干什么?”
&esp;&esp;“上药啊。”
&esp;&esp;现在天气太热了,烧伤和烫伤的地方容易感染,他这腿上的伤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还在渗黄水,这种情况下,裴曼宁也顾不上害羞了。
&esp;&esp;韩景沉的裤子大腿的部分也被剪开了一块大洞,方便每天消毒上药。
&esp;&esp;裴曼宁小心地把纱布解开。
&esp;&esp;韩景沉常年训练,大腿上全是腱子肉,紧绷结实,微微鼓起一点肌肉线条,原本麦色光整的肌肤,烫掉了一层皮,直接露出里面血糊糊的肉。
&esp;&esp;揭开纱布的时候,纱布都要粘在肉上了,饶是冷硬坚韧如韩景沉,下颌线都是紧绷的,额头上都疼出一层汗。
&esp;&esp;裴曼宁动作放得更轻了,换了一根棉签,轻轻地把雪白清润的烫伤药涂抹在他大腿上。
&esp;&esp;冰冰凉凉的烫伤药,一抹到伤口上,立即就缓解了痛感,没有任何刺激性,反而凉幽幽的很舒服。
&esp;&esp;韩景沉肋骨还在疼,没办法弯腰,裴曼宁低着小脑袋,涂药的时候,如兰的气息,轻呼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跟羽毛轻轻地刷一样,一阵酥麻,原本苍白的俊脸,都多了一点薄红。
&esp;&esp;韩景沉忍不住别开脸。
&esp;&esp;裴曼宁抬头看他一眼:“很疼啊?那我轻一点。”
&esp;&esp;韩景沉咬牙,扫了裴曼宁一眼,小腹绷得紧紧的,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自己没出丑:“没有。”
&esp;&esp;说完,他又别开脸,觉得他这辈子的自制力,经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