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凄凄惨惨地,自己给自己配上了一组bg。
&esp;&esp;就选个二胡声吧,不然不够惨。
&esp;&esp;钟熠不知道自己的沉浸式演绎具有多强的表现力,但他对面的刘祖丞知道。刘祖丞望着那样的一双眼睛,莫明红了眼眶。
&esp;&esp;他的表演因为自我体系的成熟,更趋近于复杂。哪怕即将落泪,他也没有眨过眼睛,他调动着脸上的肌肉,隐忍。
&esp;&esp;“带走!”他用威吓的声音,下出命令。
&esp;&esp;钟熠被人带走之后,他回过身,避开镜头,快速用手指擦了擦脸。
&esp;&esp;镜头没有拍下他落泪,但他那个动作,任何人都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sp;&esp;也就是这么一会儿,身后来了一位警察,立定,敬礼,“长官!”
&esp;&esp;刘祖丞回头,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表情面对手下汇报情况。
&esp;&esp;只有频繁眨动的眼睛暴露了他的心绪。
&esp;&esp;摄像师对准他,拍够特写,给足他发挥得余地,随后在导演一声“cut”中,结束拍摄。
&esp;&esp;刘祖丞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导演看拍摄画面。
&esp;&esp;到他这个程度,已经可以预见自己做什么表情会出现什么效果。他和韦荣城也不是第一次合作,对他的风格都很了解。
&esp;&esp;他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后,走到在片场外坐着,仰着脸等待化妆师卸妆的钟熠面前。
&esp;&esp;由于正在卸眼睛上的妆,钟熠被动剥夺了视觉。听到有人走过来,他悄摸儿睁开一条缝,看清楚是谁后重新闭好。
&esp;&esp;“丞哥。”
&esp;&esp;刘祖丞也向跟他打招呼的化妆师点了点头,他提了提裤子,在钟熠旁边蹲下,“感觉怎么样?”
&esp;&esp;钟熠也不知道他在问哪方面的感觉,小嘴一张,说出自己的即时想法:“有一句歌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就是那个,‘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esp;&esp;他干巴巴地唱着,有些滑稽。
&esp;&esp;歌词也感人得让刘祖丞听乐了,“唱这个做什么?”
&esp;&esp;钟熠吊儿郎当地说:“因为阿呈马上就要坐监咯,庆祝一下。”
&esp;&esp;刚才太难过了,他得犯个二,调节一下。
&esp;&esp;谁知刘祖丞听后火速发出疑问:“他哪里坐监了,不是很快就把他放了吗?”
&esp;&esp;钟熠觉得这个时机很好,顺口想问看剧本时就萦绕在心头的问题:
&esp;&esp;“丞哥……哎呀,阿呈也是cheng,丞哥,我以后叫你祖哥得不得?”
&esp;&esp;“都可以啊。”
&esp;&esp;“祖哥,我有个小小问题想问你。”
&esp;&esp;“讲咯。”
&esp;&esp;“为什么刘常杰在处理阿呈的事上,会采取‘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方式?照理,他应该知道外面很危险啊。他把阿呈放走,相当于送羊入虎口,他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阿呈关起来,判个三年五载。等刘常杰把社团全部处理好了,再把他放出来,直接洗白成功,他也不会在跟社团有什么纠葛。”
&esp;&esp;钟熠的话才说到一半,刘祖丞就露出了无奈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