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洞,不飘忽,很坚定,又有神,跟会说话似的。
&esp;&esp;这就是培训班老师们说过的故事脸。
&esp;&esp;当他望向你的时候,稍加施力,就能让你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这种眼神功夫暂且学不过来。霍宏知不动声色地,学着他的样子,把皮带往上头扣了扣。
&esp;&esp;怎么同样的衣服,人家就能穿得有版型,他们就穿得宽松软趴,不成样子。
&esp;&esp;军训正式开始之前就来这么一招,目的就是给新生来一个“下马威”。训完人后,教官吼着嗓子教大家列队,站军姿。
&esp;&esp;钟熠来回巡视,纠正师弟们的动作。
&esp;&esp;直到7点,教官才开口宣布上午的集合地点,并喊出解散。
&esp;&esp;等教官和助教们一走,新生们像被抽掉了筋一样,全颓废了下来。
&esp;&esp;回到宿舍,又是一轮议论。
&esp;&esp;“你们刚才注意到钟熠了吗?”
&esp;&esp;“他本人好有气质,说实在的,我以前不明白什么叫主角脸,看到他,我懂了。”
&esp;&esp;“他那五官真的没得说,港城不会是真的看脸选人吧?”
&esp;&esp;“他刚才好斯文。师哥人真好,教我动作时一点都不粗鲁,也没让教官发现害我受训。”
&esp;&esp;霍宏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那个地方,被钟熠碰过。
&esp;&esp;这就是表演学校的学生了,你所向往的一切,都能离你很近。
&esp;&esp;今年大一的军训,确实是按照高强度来的。
&esp;&esp;才三天不到,师弟师妹们就黑了一大圈。
&esp;&esp;而钟熠呢,他只是个助教,更多时候,他能够抱着胳膊站在阴凉处吹风。
&esp;&esp;好像有些过于悠闲。
&esp;&esp;但是对不起啊,比起几个坐在场外抱着西瓜啃的坏茬,他已经够善良了。
&esp;&esp;钟熠已经不太记得他当时军训时是什么情况了,那段日子好像没有那么难熬?
&esp;&esp;学校既然敢安排改革,就会考虑到任何突发情况。在做军训助教的这10天里,钟熠背过晕倒的同学去过医务室,也协助过教官盯梢,还在晚上拉练的时候,在教官面前唱过军歌。
&esp;&esp;他那大白嗓,唱这种歌最好听。
&esp;&esp;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年轻人,相处起来还是以简单为主。
&esp;&esp;钟熠也趁机把新生们认得差不多了。
&esp;&esp;表演系的,他差不多记下了名字。
&esp;&esp;导演、摄影系的,他也认识了好几个人。
&esp;&esp;实在是他们主动来找他套近乎。
&esp;&esp;“师兄,您这脸太上镜了,您就是为了电影而生的!以后我一定要请您拍电影。”
&esp;&esp;不管是什么话,钟熠都笑眯眯地接了。
&esp;&esp;军训结束后,就是中秋假期,三和台的中秋晚会和湘南台的晚会节目同时放映。
&esp;&esp;湘南台的晚会还好,按部就班,收拾不错,也没出什么乱子,但三和台的晚会就……
&esp;&esp;提前一个星期,三和台就在广告时间,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