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来之前她就听公司的前辈说过,要想往西方市场发展,就得付出代价。
&esp;&esp;现在代价摆在眼前,还有人跟她一起承担,金艾丽就快乐地装傻了。只要钟熠愿意拍,她忍忍也能拍。
&esp;&esp;谁知道她今天才知道,钟熠对这场戏理都不理,早就跑路了。
&esp;&esp;这就过分了,我等着跟你组队,结果你撂挑子不带我。
&esp;&esp;金艾丽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钟熠嫌她傻。
&esp;&esp;她又想到这段时间她是如何被杜布瓦哄得找不着北,她怀疑自己好像是真的傻。
&esp;&esp;剧组天天有中国人到门口闹事,她怎么就不往剧组作恶多端的方向想,反而认为那是京都的治安问题呢?
&esp;&esp;不,再有问题,那也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杜布瓦老奸巨猾。
&esp;&esp;“难道在他眼里,我要比别人下贱吗?”
&esp;&esp;金艾丽出身江南名流,又年少成名,最不缺的就是心高气傲。当她发现自己受到欺骗,哪怕是国际导演,也别想在她这里讨到好。
&esp;&esp;金艾丽当天凭一己之力,跟杜布瓦在剧组爆发了剧烈的冲突。眼看着事态一点点在争吵和情绪中升级,就要转变为肢体冲突,金艾丽的经纪人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时,一阵强有力的喇叭声插入:
&esp;&esp;“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esp;&esp;是那群华国小混混又来闹事了!
&esp;&esp;趁着有人出去处理,经纪人赶紧拽着金艾丽和翻译溜了。
&esp;&esp;当天晚上,钟熠在酒店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esp;&esp;他挂了一回,见到那边锲而不舍继续打,他才接听。
&esp;&esp;“哥哥。”是金艾丽,她在电话那头哭得好不可怜。
&esp;&esp;“欧巴”这个词语,钟熠是能听懂的。他看着已经起身去找翻译的雷蒙,撇嘴:死心吧,再难过我也不会回去的。
&esp;&esp;他还以为金艾丽是来当说客的。
&esp;&esp;没想到等翻译来了之后,听到金艾丽哭诉完全程,钟熠才知道这丫头上午把杜布瓦骂了个狗血淋头。
&esp;&esp;原来妹妹也是不吃压力之人!钟熠亮起眼睛,对她产生了认可,愿意站在她的角度帮她分析:“你太冲动了,你这样很容易被他们报复的。”
&esp;&esp;金艾丽说:“我已经知道了。”
&esp;&esp;她委屈地压低声音说:“现在他们把我堵在酒店,不让我走,还断了我房间的网络和闭路电视。如果不是我带了保镖,经纪人大叔也一直在同杜布瓦交涉,他们说不定就把我抓走了。”
&esp;&esp;金艾丽现在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esp;&esp;“哥哥。”想起来,又忍不住向钟熠抱怨,“你要走,你跟我说一声嘛。”
&esp;&esp;钟熠挠了挠头,虽然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我也不清楚你的想法,怕冒犯到你。而且我已经打算退出这个项目,并且愿意承担后果。我不知道你是否……”
&esp;&esp;金艾丽顿时理解了,她也是讲道理之人,马上道歉,“对不起哥哥,是我想当然,我以为你很轻松呢。”
&esp;&esp;钟熠摇头,不愿意多聊。他关心她道:“你现在打算什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