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着他握着钟熠的手掌，嗦了嗦牙花子。
&esp;&esp;副台长也是性情中人。大概真的可惜于这只曾经送到嘴边的鸭子，说着还冒眼泪花了，“从去年开始，我们就等着你们杀青。杀青完了把片子一剪，这片子是真好啊。我们盼着，望着，等着过审，我们可是提前腾出了全天的时间啊。”
&esp;&esp;沪市电视台最初的播出计划十分疯狂，说出来能吓死个人。沈万池也是好不容易打听到的，说沪市电视台居然准备安排三个档，上午、下午、晚上黄金档，全天播放《启示录》。至于深夜档，那更是别闲着，《天美大作战》的录像带早就准备好了。
&esp;&esp;所有人都端着碗，准备靠着《启示录》吃顿饱饭了，谁知竟出了条拦路虎。
&esp;&esp;副台长吸了口气，又用力握了握钟熠的手，说：“失态了。我也明白，从制片方的角度来说，央视的平台大，咱们的剧能到一台播，确实是更好的方案。”
&esp;&esp;钟熠给足情绪价值道：“还是领导费心了。”
&esp;&esp;“不说这个，”副台长跟钟熠碰了碰杯，浅抿了一口后，叹气道：“小钟啊，这回，我们是看在你的面子。大家都知道，《天美大作战》播出了去年沪市电视台的最高收视，却播出了你有史以来的最低收视。嘿，连徽省电视台都赶不上……”
&esp;&esp;钟熠哪能让这句话落到地上？忙道：“领导，话也不是这么说的。”
&esp;&esp;副台长抬了抬手，打断他，继续说：“是我们的原因，我们就得认！过去比不上，不代表永远比不上！”
&esp;&esp;“好，我敬领导！”钟熠表情肃穆，又是主动碰杯。
&esp;&esp;满意地喝了一口，副台长说：“你呢，为人厚道，还愿意继续跟我们合作，可我们不能不要脸啊。我刚才说的，也都是情绪话。能把《启示录》送去央视，其实我们心里是开心的。”
&esp;&esp;钟熠低头表示谦卑，“领导言重了。”
&esp;&esp;“不不不，就是这个道理。”副台长把钟熠拉到身边，扬起酒杯，对着周围人道：“诸位，不管怎么说，今年的剧王，是咱们料理的。就为这个，干一杯！”
&esp;&esp;“干杯！”
&esp;&esp;全场人齐齐捧场，喝完酒，又大喊一声“好”！
&esp;&esp;钟熠跟副台长对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酒杯，他笑着拍了拍钟熠的胳膊，转身去别处应酬了。
&esp;&esp;钟熠睁大眼呼了口气，把酒杯放下，用雷蒙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手，擦脸，总算是得了松快。
&esp;&esp;“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esp;&esp;今天赶鸭子上架，比之平常，钟熠多喝了两杯。
&esp;&esp;“还好。”
&esp;&esp;周围没什么人，雷蒙笑声地用粤语跟钟熠嘀嘀咕咕。
&esp;&esp;“我听那个台长说了好多话，他是不是在跟你表现？”
&esp;&esp;“是吗？”
&esp;&esp;“不是吗？”
&esp;&esp;钟熠眨巴着眼睛看他，雷蒙看明白了，和他不约而同，“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