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情却糟透了,这一根筋的弟弟实属让她头痛。
不知谁跟他说了自己那天打珍姐儿的事,又加上母亲死活不许给老太太送饭,这厮终于憋不住,昨夜竟罕见发了大火,连母亲要死要活的威胁都不怕,今日拿了一千两银子就往大房走,还非要拉她来道歉。
“五弟?五弟?”霍婉玉抬手在霍开眼前晃了晃,“非逼着我来道歉,我来了,你倒发起愣来。”她随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脏兮兮的尹微月。
这女人真是不成体统!
她嘲讽,“那女人没有半点贵妇应该有的样子,你看她更刺眼了是吧?”
霍婉玉见识过霍开有多讨厌尹微月,哪怕此刻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也根本没有多想。
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
这一刻,霍开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几天为何反常了,因为那日傍晚的意外,他竟然留恋肖想自己堂弟的妻子。
往日读的圣贤书仿佛在这一刻都化成钉子,将他钉在黩伦的耻辱柱上,这种羞耻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削了皮的茄子,难堪至极。
“大姐,五哥,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