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陶器绝对可以,今天孩子们这些东西烧裂了,并不只是温度、密封和受热不均的问题,最主要的是泥坯没有晾干。”
“烧制陶器的温度,并不需要跟瓷器那样高,首先要保证陶泥里没有杂质,第二必须要将陶泥当中的空气排干净,第三,烧制的陶坯一定要晾晒干燥,这是非常重要的。”
“这次失败了,你们气馁吗?”
霍东把尹微月讲的牢牢记在心里,赶紧摇头:“不气馁,这次失败了,我们就改进方法重做。”
只见霍东、霍珍儿把用剩下的陶泥在地上反复用小手捶打,这是为了将醒过的泥中的空气排出来。捶打的差不多后,便认认真真将泥坯塑型,捏好后放到大树底下阴凉风干。
看到这里,尹微月不禁欣慰叹一句:孺子可教也。
小孩组这边进展不错,可大人组这边却有些掉队。
尹微月只让姑嫂们白天缝衣服,晚上没有电灯,只靠蜡烛照明太暗,以免伤了眼睛。
距上次决定做衣服开始已经过了七八天,贺氏、苏氏她们几人紧赶慢赶,到现在连一件成品都没做出来。
这样做衣服太慢,若像现代那样的流水线,每人只负责一两个工序,那速度就提上来了。
毕竟还剩五个多月就要流放了,可他们现在连一件衣服都没做好,照这个速度绝对完不成,所以工序必须改进。
尹微月把大家叫到跟前。
“我最不擅长女工,针线活上我帮不上忙,这样吧,我给大家分一下工。由老太太和母亲负责裁剪,大嫂负责缝制衣服,四妹妹负缝制裤子,而二嫂,就专心将装盐的肠衣和金丝线缝在衣服上。”
“这里些步骤里最难的就是二嫂,”尹微月拉着苏氏的手说,“二嫂,缝制时领口、袖口和裤角处不要缝,以免被有心之人发现,对了,像手肘、膝盖、屁股处也不能缝,以免肠衣和金丝线受到磨损。”
苏氏点头,“七弟妹放心,我定将肠衣和金丝线缝制的妥妥当当。”
分工之后,效率果然提上来了。
……
这日晌午前。
冯氏在苦口婆心劝着:“你这孩子,跟你说了多少次,逮了鱼就自己留着吃,你们四房人口多,孩子也多,怎么就偏不听呢。”
霍羌和霍醇不由分说将鱼货倒进木桶里。
“大伯娘,我们吃的都留下了,这是特意给你们送的。”
老太太也放下手里的活儿,说道:“怎么又来送鱼?我们也有鱼笼,你们捕了自己吃就成。”
霍羌:“祖母,多亏七弟妹给我们送来鱼笼,七弟教了我们捕鱼,现在我们每天都能换着花样吃鱼,不仅能吃到鱼,还有虾呢,这阵子将买河鲜的钱都省了。”
尹微月低头一看,水桶里果真放着不少虾,个头都不小,看这数量足有半斤呢。
“六哥,鱼我们就收下了,虾你拿回去吃吧。”
尹微月没想到,四房这群人还挺懂得知恩图报,自从送去了鱼笼,基本上隔三四天就来送一次鱼。
这次一块送来的还有晃虾,和污泥塘子里随处可见的小龙虾不一样,它呈黄白色,皮软而薄,肉非常鲜嫩,而且这种虾头特别适合熬虾油。晃虾对水质要求高,不容易得,这半斤可能是霍羌他们每日捕了养些时日才凑足的。
霍羌既然送来了,哪里肯再拿回去,将鱼虾放下后,就拉着霍醇跑了。
老太太慈爱地摇头,“老六这孩子平时看着不着调,实则心地善良,随了她母亲。”
廖氏善良?
尹微月仔细回忆借竹子那天的事,那日廖氏怀里抱着刚八个月大的庶子,眉眼间是真心实意的疼爱,不像作假。
是了,在嫡庶分明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