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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羌听霍婉瑛说完,连忙跑去那个池塘,可到了之后却发现塘子里没有任何挣扎的水花,面上一片平静。
随后霍婉瑛和霍东也赶到,望着平静的水面直跺脚,霍东焦急地说:“莫不是猜错了,七哥不是淹在这个池塘里?”
霍婉瑛相信七嫂,她仔细观察池塘边,左边的杂草被杂乱无章地踩踏过,关键还有血滴在草叶子上。
霍婉瑛用手碰触那滴血,虽然已经干了,但血的颜色还是红色,应该时间不长。
“六哥,七哥可能已经沉底了!”霍羌也看到了那滴血,二话不说就潜下去找人,霍东一听也赶紧跳下去。
因为是府里修的观光池塘,并不大,水也不是很深,两人很快找到了霍钧,将他拉了上来。
可霍钧已经完全没了意识,肚子还有点鼓,霍婉瑛看到这样的七哥,顿时瘫坐在地。
霍羌趴在他心前听了听,“别怕,还有心跳。”
然后快速掏干净他口腔和鼻腔内的泥沙,背靠背抬起霍钧双腿抗在肩上,围着池塘来回跑跳,霍钧呛进的水吐了出来,能进行正常呼吸了。
霍羌也不敢大意,又背着他倒空了一刻钟,直到肺部脏水基本上排出来后,才背起他送回大房。
“老七!”
大房家眷看到湿漉漉的霍羌,背着同样湿漉漉霍钧便知道,他真的溺水了。
“没想到七弟妹竟然跟七弟如此心有灵犀,竟然能在危机时刻感知七弟溺水了,而且急火攻心,连自己都晕了。”苏氏没在尹微月身上检查出外伤,最后只能归咎于急火攻心。
贺氏也点头,“往后要是还有人说七弟妹不爱七弟,浑说她不守妇道,我定要与他们辩个高低不可!”
霍羌给霍钧换了干衣服,霍东用干净的水给他清洗了后脑勺的伤口,然后敷上刺儿菜和锅底灰,又包扎干净的棉布。
虽然尹微月买了不少药材回来,可她还没来的及告诉大家怎么用,霍东只能按挖野菜时尹微月教他的知识,自作主张用了上面那些东西。
把头包扎好后,霍羌把霍钧也放到炕上。
外面侍卫不给请大夫,宋六兄弟昨晚当值,要碰面还得再等三天,孙子和孙媳妇都昏迷不醒,老太太也慌神了,“这可如何是好!”
霍羌安慰,“祖母不必太忧心,七弟头上已经止血,吸入的水也吐了出来,七弟妹身上没有伤痕,两人呼吸都正常,应该没有大碍。”
冯氏眼眶通红,他拉过霍羌的手,“今天多亏了你,若再晚一点,老七性命难保,大伯母谢谢你。”
霍羌并未仗着救命之恩托大,只是说,“做兄弟的理应如此,大伯母不必言谢。”
到了晚上,尹微月终于醒了过来。
嘶~好痛。
她捂着后脑勺挣扎着起身,肺里火辣辣的,连咳了四五声,一抬眼,床边围了一圈人。
“微月,你终于醒了。”是婆母冯氏的声音,话里还带着哭腔。
“丫头,你可吓坏我们了,快试试,哪里不舒坦,怎么突然就晕了呢?”老太太眼睛都熬红了。
“七嫂!”霍婉瑛和霍东也跟着擦眼泪。
“七婶婶,我们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
几个小豆丁扑进她怀里,尹微月眉眼一柔,“七婶婶没事,都不许哭了,脸花了可要变丑八怪。”
“去去去,都别吵,你们七婶婶刚醒,还需要休意。”苏氏将孩子拉走,贺氏端来一碗小米粥,“七弟妹,你昏睡了一天一夜,早该饿了,给你炖的小米粥,趁热喝了。”
“谢谢大嫂二嫂。”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七嫂,你可吓死我们了。”霍婉瑛也学小豆丁直接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