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到难以忍受的酸疼。
头疼、腰疼、腿疼,全身上下都在疼。
昨夜她从二房离开之后的记忆,就好像包了一层纯白的棉花,什么都想不起来。她迅速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还好还好。
可是腿间很痛怎么回事?
她慢慢下床,一抬眼就看到了晕倒地上的霍钧,这厮嘴唇红肿,胸前大敞,那些本应该在她身上出现的痕迹,现在却布满了霍钧浑身上下。
尹微月:“!”
自己果真作孽了啊。
偌大的拔步床上,尹微月坐床头,霍钧坐床尾。
他已经将湿衣换下,还额外穿了三层袍子,除了脖子偏上的位置红痕遮不住外,其余的掩饰良好。
只见他后脑勺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可脸色还是白得吓人,细看之下额头还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头疼的,还是紧张的。
尹微月开口,“所以,其实我们根本没有那个?”
霍钧点点头。
女人松了一口气,这下不用买避子的汤药了,若流放前弄个孩子出来,那可真是造大孽了。
“可我、我很痛,你用了什么?”尹微月考虑再三,还是问了出来,前些天托宋六买的黄瓜、茄子灶房还有剩,难不成他……
也不知洗干净了没有。
霍钧身体瞬间僵住,手指不着痕迹地握紧了衣袍下摆。
尹微月自然看到了。
“是手、么?”
霍钧没有否认,他喉结微动,不自觉咽了咽唾沫,昨晚女人在自己身下热情似火、又柔情似水的样子,再次闯入脑海。
于是敛眸有些心虚地咬了下唇。
“还、还有嘴巴?!”女人低声惊呼。
要死了,怪不得她下面那么疼。
男人苍白的脸顿时染上一抹红,迅速蔓延至耳根,如外面暮春的雨那般荡漾。
尹微月从未将那么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暴露给别人,尤其还是个男人,他这么搞会不会进入细菌啥的?不会得什么妇科病吧?
“你那个之前,洗手剪指甲了么?还有、净口了么?”
霍钧好想此刻一道雷劈进来,将他劈死算了,这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外面的雨更大了,雨珠落在古老的屋檐上,滴答滴答,又滚进霍钧的心脏,与他的心跳连成一片。
“今日下雨,你就好好在房里休息,我让四妹妹给你送饭。”说完就和衣跑进大雨里,像是逼自己浇熄些什么。
……
尹微月就这样在床上养了五天,不过房间里除了晚上外,基本上陆陆续续不断人,大家都追问她得了什么病,她只好谎称得了风寒。
这五天倒是没见着霍钧,连晚上就寝都不曾回来,尹微月只当他面皮薄害羞,躲着她呢。
不过她倒从众人口里听了个炸裂的消息,说是霍开因为母亲残害霍钧之事,气得一病不起,足足在床上昏迷了五天。
今天晌午醒来后怒气冲冲跑去二房给兄弟报仇,谁知到了二房一看,除了两个小孩子房里没有毒蛇外,其余人房里皆爬了十几条毒蛇。
要不是霍开去的及时,给他们喂了祛毒药,二房可能就剩下一双遗孤了。
尹微月听完眉头一挑。
这霍开不愧是男主,去报仇竟然传出来去救人,而且用毒蛇这招更高明,这是□□和心灵上的双重报复啊。
最关键的是没人议论他们那晚的事,看样子真相并未传出,尹微月倒不是怕名声坏了,只是不想在流放前横生枝节。
既然霍开让二房众人又受了一次暴击,她就不必再多余报仇了。
这场闹剧就这样悄无声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