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压低声音。
“大哥,你总算出来了,你不知道这两年我们在府里过的有多苦!外人欺负我们也就罢了,可尹氏却没有妇德,对长辈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我的胳膊就是被她打断的,还是两次!
刚才你也看到她的行径了,她竟然给三弟吃、吃那玩意儿,简直令人发指,就连老太太和大嫂都被她迷了眼,你现在回来了,可一定得还弟弟们一个公道!
是尹家害得我们要去流放,你一定要拿出家法狠狠教训尹微月,再让老七把她休掉,逐出咱们霍家,流放路上由得她自生自灭,最好——”
“行了!”霍安疆看着自己这个一肚子歪门邪道的二弟,说道:“她为何打你,你不清楚吗?还有脸来找我告状,是打量着我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霍安民话没说完就被霍安疆截断了,后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也帮着尹氏,她爹尹建章可是害了兴武侯府的人呢。
“大哥,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千万别信,都是尹氏从中作梗,挑拨咱们霍家人的关系。”
“还用她挑拨,上赶着来打人分家的不是你吗?老太太虽不是你生母,可念在她对你的照拂你也不该那么气她。过去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这个庶弟,可你们一个个却来害我母亲妻儿,要不是有尹氏在,这两年大房早就让你们喝血吃肉了。”
“大哥,我、你听我解释。”
“行了老二,事已至此,如今要去流放,你就安分点,接受现实。”
霍安民急眼了:“大哥,你坐了两年的牢,糊涂了不成?尹氏可是害我们流放的人呐!”
“尹家三族已被灭,尹微月是出嫁女,尹家的罪与她无关。况且此事牵扯皇储,我们霍家是各方势力的靶心,这次就算不是尹家陷害,也会有张家、李家、王家。”
“怎么与她无关?尹家之所以能成功诬陷霍家,说不定就是那尹微月嫁进来做内应。”
“老二,慎言!圣旨早判了,我们霍家流放是因为我早些年升了一个奴籍做千户,与尹家的陷害无关。这么说来是我连累了二弟,你要不把我也处理了!”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
“我不听,既然我们已经分家,虽然都姓霍,虽然是兄弟,但往后也是两家了。我的家事,我的儿媳妇你休要来过问,你的家事也无需来向我说!”
霍安疆说这些话时故意抬高了音量,倒不是他担心尹微月猜忌,而是要向她表明自己态度。
不得不说,这番话确实在尹微月心里过了关,这个公爹倒也是个明白人。
当然,霍安民最后自然也没有逃脱被塞翔的命运。
至此,那些以为霍安疆回来主持大局,可以跟他告状的人,都歇了心思。
又过了两盏茶,始终不见溯宏和睢阳立回来,这样站着被晒,也不怎么轻松。
贺氏弓着腰,时不时传来一阵“嘶嘶”的抽气声。
霍远看出了妻子的不对劲儿,连忙问:“是不是身上味道太大,受不了了?”
贺氏红着脸摇头:“不是。”
霍远不放心,一个劲儿地追问,冯氏看出来了,于是拉过大儿子在他耳边说了会儿话,霍远这才明白,原来妻子是涨奶了。
可光天化日之下,如何解衣喂奶?
最后冯氏给霍远想了个招,他连忙将父亲兄弟都叫过来,背过身围成一个圈,把霍家女眷们围在中心,而女人们也在里面围成一个圈,将贺氏圈在中央。
贺氏赶紧解开扣子把两层脏衣服脱下来,又用里面最干净的那层,给孩子把唇周擦了擦,才开始喂奶。
霍婉瑛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反正搜身也搜完了,现在又有这个公正的睢大人在,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