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溜了一坛子酒。
为什么去杀人还要拿一坛子酒?那还不是因为胡蒙子是个酒鬼。
浓浓夜色里,三人轻点足尖,如暗夜中的鬼魅般,悄无声息进入了胡蒙子的营帐。进来后三人快速打量了一番,确认没人后,在营帐里猫了下来。
尹微月推断的没错,胡蒙子和六子果然没敢在外面过夜,刚到子时,营帐外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三人对视一眼,准备行动。
胡蒙子和六子到现在心里都是飘的,眼睛看什么都像金子,他们俩陆陆续续走进营帐,此时心里还在畅想等押送结束后,要纳多少小妾合适。
然而,他们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等二人全部走进营帐后,两道人影如夜鸮般从他们身后掠出。
霍远迅速反剪胡蒙子右臂,霍坚则拧身绞住六子左臂,膝顶腰眼的同时,快速用早就准备好的破布死死捂住他们的口鼻。
这时尹微月也冲上前,猛地在他们脑后一人给了一记手刀,胡蒙子和六子连闷哼都未来得及出口,便如断线傀儡般瘫软下来。
霍远霍坚快速将两人抬到各自的床上。
为了怕搞错床,他们三人进来后还一顿分析,从衣服的款式、拥有财富的多少、甚至连气味都在计算之内。
就这样,三人正确地找对了床铺,点了油灯后,就将酒坛子打开,给两人灌酒。
给昏迷的人灌酒不容易,霍远霍坚倒腾了半晌,一坛子酒才灌下去,这时尹微月看到胡蒙子床底下有十几坛酒,那坛子比他们拿来这坛可大多了。
女人嘴角抽了抽,不愧是个酒鬼,早知道胡蒙子有一床底的酒,他们就不从家里带了,白白浪费一坛子“消毒液”。
尹微月想想还是觉得亏。
周褚嵘伤势太重,就靠酒消毒呢。
怕被有心人发现,营帐里别的东西不能动,但酒却可以,于是她对霍远说:“大哥,从床底再拿一坛子酒来,把我们的酒坛子装满,剩下的再给他们灌下去。”
霍远摸了摸鼻子,有些想笑,眼下他们的行为让他想到一个词“贼不走空”。
男人快速掏出一个酒坛子打开,将带来的空酒坛子装满后,剩下的又全给两人灌了下去。
这下满屋子的酒味,尹微月对伪造的现场十分满意。
灌完酒后,霍远霍坚又开始给胡蒙子和六子脱衣服,直到剩下里衣才停手,脱下的衣服鞋子随意丢在一旁,十分符合醉鬼的行为,一点看不出是被害现场。
尹微月则打开陶罐,从里面摸出一条蛇,右手紧紧捏住蛇头两侧,钳制住蛇头使它不能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