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褚嵘:“若四皇子以前是在藏拙,可他为什么要一登基就把自己的助力杀掉呢?将崔家满门抄斩,囚禁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有我,我看在崔家的救命之恩,是绝对不会反他的,他为何把我叫回京城就立刻拆穿我女子身份,还屠杀二十万军队?”
霍安疆也觉得不对:“历代新皇登基之初最重声誉,他不过刚登基,就作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就算太子死了,还有二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做得稳这皇位?”
周褚嵘垂眸:“在我回到皇城的前一天,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皆暴毙王府中。”
众人:“……”
这招真绝啊,只要杀光所有皇位继承人,那么他就是最后且唯一的继承人。
尹微月仔细回忆《穿去古代当皇后》这本小说,她看过的内容里,并没有特意提到四皇子的剧情,但周褚嵘刚才分析的很对,他杀皇位继承人就罢了,可为什么要杀光自己的助力呢?
周褚嵘忽然浑身一震:“不对,他并没有杀光所有助力,四皇子妃的母家、镇国公府的势力他一点没有削减。不仅没有削减,北塞和南疆空出的元帅之位全都是镇国公手底下的人。”
尹微月不解:“所以四皇子杀掉了自己所有助力,反过来帮扶自己妻子的母家?”
有这样当皇帝的吗?未免太痴情了。
电光火石间,尹微月脑海里突然窜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她脑子里的一团乱麻,仿佛只要找到一根线头,就全都解开了。
尹微月:“父亲,我们好长时间没去找三房话家常了,不如现在去吧。”
霍安疆没跟上她跳脱的思维:“去三房作甚?”
“我记得五嫂三个月前救了一个药王谷的弟子,正好看看他的医术对周姐姐有没有帮助。”
话到此处,再傻的人也听明白了,她哪里要去求医问药,根本是发现了什么。
霍钧立刻询问:“可是那人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咱们一试便知,去时先不要挑明周姐姐的身份,而且新皇登基的事也先不要说。”
冯氏道:“我也去,顺便捎点糕点过去,这样显得不突兀。”
“好。”
刚说完,大房驻地传来脚步声,霍坚去探查,就看到霍开兄弟三人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宋金池。
尹微月快速拉下油布,遮挡住周褚嵘。
几人相视一眼,暗道正好,一下都来齐了,省得他们特意跑一趟。
霍安疆:“发生什么事,怎得一齐来了?”
霍邱拜了拜:“回大伯父,往后天越来越冷,女眷们走路实在辛苦,所以我们就想跟七弟请教一下小木车的制作方法,回头也做几辆,让女眷们少些辛苦。”
原来是小木车的事。
“小事一桩。”霍均将没挂在驴车的那辆小木车推上前开始讲解,霍开、霍羌也凑上去听。
这时尹微月来到宋金池身边:“宋大哥,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霍钧察觉到尹微月的举动,知道她这是要套话,于是讲解得更加卖力,努力将眼前的三个兄弟拖住,好让她多问一会儿。
宋金池回头,似乎没想到尹微月会单独跟他说话,于是笑着答道:“劳烦七少夫人记挂,陶姨给我配了些平喘的药,最近好多了。”
“这就好,不过一路跟着我们去滇东北太苦了,宋大哥为什么不回家?”
“我父母双亡,拜投药王谷门下,不料因为“不死药”的传言师门被灭,我已举目无亲,孤身一人,幸得各位相救,便打算以后都留下来。”
“留下来也好。”尹微月有些惋惜地说道:“只是那些人太丧心病狂了,竟然为了一个传言就将一个百年传承的门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