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我早死了,在我醒过来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这辈子与你们大家一起共进退,生死不悔!”
“好!”霍羌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够意思,不枉费五哥五嫂救你回来。”
接下来,张语琳开始给两房人普及如何正确过桥。
因为前世她经历过一次,自然知道该,她说得跟周褚嵘的过桥方法大差不差,众人也配合地牢记在心里。
宋金池:“我看大房那边不仅早早脱了鞋,还脱了衣服绑孩子,以防万一,咱们不如也效仿他们。”
“好。”四房的几个女人们连忙点头。
可这些人毕竟隔着房,孩子又都是四房的,所以三房的人并不乐意脱衣服,当然原因不止这一个。
实在是现在天气炎热,他们身上只套了两层衣服,男人还好说,女人脱了就剩一层,若是露出姣好的身材,万一有那不正经的押解官看到,岂不是要被祸害?
而四房那些没生孩子的也不想脱衣服,尤其丁姨娘,都是别人的孩子,凭什么抢她的衣服!
但在廖氏的强硬下,包括彭姨老太太和霍安家在内,都得脱,保住孩子性命最重要。四房的孩子普遍都年龄小,若不绑束,万一过桥的过程中松开手,岂不是当场就摔死了!
然而四房孩子比大人多,要想绑结实一个孩子最少三件成人衣服,所以衣服不够,他们只好脸皮厚地看向三房。
知道这是大事,三房男人们迅速脱了外衣,可女人们却没动,张语琳亦然。
不是她不想帮这些孩子,只不过她也就穿了两件衣服,倒不是怕走光,而是来到这里之后她才想到,那小木桥极其不光滑,上面全是木刺,还有很多凸起的棱棱角角。
若脱了外衣,只剩一层单薄的里衣,胳膊抱着滑行四里地,那就疼死了,就算她有空间,可以随时拿东西出来,可滑行的过程中不能松开胳膊,也于事无补。
这也怪她,因为秋老虎威力大,只想着少穿衣服少受罪,竟然把最重要的大事都给忽略了。
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距离上次过桥已经过去二十多年,而且重生回来又发生很多烦心事,她忘了细节也在常理之中。
“四婶,拿去。”这时霍婉玉脱了衣服递给廖氏,没想到她竟然是女眷中第一个开口的。
张语琳要被这大姑姐气死了,这时候倒知道做好人笼络人心了。
然而有了霍婉玉打头,霍婉嫣也不顾陈氏的阻挠开始脱衣服,紧接着霍婉淑,两个小妾,最后没有办法,张语琳只好脱了。
陈氏自然没脱,那是四房的孩子,又不是三房的,她可不去瞎好心,只在一旁骂不争气的女儿们多管闲事。
廖氏只能陪笑脸,不停感激,陈氏脸色才好看些。
霍婉玉之所以带头给衣服,并不是像张语琳说得那样为了笼络人心做好人,当然也不是她同情心泛滥,突然转了性子,她只是觉得无所谓。
没错,就是无所谓。
既然四房需要衣服,那她给了也无所谓,就算因此被押解官盯上也无所谓,就算没有过桥,就这样死了也无所谓。
不,若真能这样死了,也挺好的。
文德哥哥死前让她好好活着,所以她不能寻死觅活,因为她这条命是拿文德哥哥的命换来的。
可若是被别人杀死,那样就不是她的错,她就可以去找文德哥哥了。
霍婉玉将那张庚帖又小心往胸口处塞了塞,眼里的光比之前更淡了些。
两房人都焦头烂额地准备过桥,绑孩子的绑孩子,脱鞋的脱鞋,并没有多余的心力来发现霍婉玉的异样。
……
于介和齐不提站在官兵那边,看着陡峭狭窄的木桥,又亲眼看着过桥的犯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