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被娇宠过了劲儿,即使有几个孩子比珍姐儿年龄大,可却一个赛一个的顽劣调皮,只有霍醇老老实实跟着霍东和狗蛋学捏花盆,还好四房那边有五个大人跟着学。
做好了陶坯后,最关键一步就是阴干,这点非常重要,不仅要将陶坯中的水分全部蒸发掉,而且还不能在烈日下暴晒。
于是霍东一层一层脱衣服,将树枝插进土里,用衣服和树枝撑着搭出一块阴凉地,将捏好的花盆放到下面自然风干。
四房这边五个姨娘也将陶坯捏好了。
由于土是她们五人自己挖,自己筛的,不仅量少,而且很是囫囵吞枣,连霍东一半的细致都没有。勉勉强强做了十多个花盆,泥巴就用完了,于是厚着脸皮将做好的陶坯都搬到了阴凉下。
霍东也没有阻止。
进流放地时,三房四房身上的衣服单薄,并不是像他们一样提前做好准备穿了许多层,而且来跟他学制陶的都是四房的婶婶们,脱衣服制作阴凉地也不方便。
……
时间过得很快,在进入流放地第四天的清晨,救人前期所有准备基本上都做完了。
四十米的避火道烧得非常干净,除了草木灰之外,没有留下一点杂草。
三座树屋也建造完成了,它们紧靠在一起,虽然没有窗户,但预留了门口,结实密闭,不惧风雨,众人们总算不用再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了。
砍伐避火道时的树木也全部拖回了营地,码得十分整齐,木屋建成后还剩余很多很多,这可是好东西,尹微月心里已经想到了不下十种用途。
而这时霍东阴干的陶坯也差不多了,从原本的深色变成了现在浅浅的灰白色,而且整个坯体,包括底部颜色都均匀一致。
尹微月用指甲在上面轻轻敲击,声音极其清脆,没有一点闷钝的感觉,这说明晾晒十分成功,已经干透。
接下来就该烧制了,条件有限,还是只能效仿黎陶露天烧制。
在深山里最不缺的就是木头,因为这次的陶坯比较多,张彩燕建议直接搭一个长宽各八尺的方形柴堆。
将陶坯依次摆在上面后,贺氏赶紧和几个女眷将这几天暴晒的狗尾巴草茎秆拿过来,这些都是提前准备的。
尹微月以前教过他们,这种露天烧陶器的法子,要想陶坯不炸裂,最关键的就是上面要烧稻草。
因为稻草烧起来火焰更加柔和,还可以形成厚厚的草木灰,像一个天然的保温层,让陶坯受热更加均匀。这样烧出来的陶器才结实耐用,还不容易因为受热不均而炸裂。
大山里自然没有稻草,可贺氏看那些狗尾巴草很不错,于是就嘱咐女眷们,在撸完草籽的同时,用刀将草株割下来,放到烈日下曝晒。
果然不出所料,晒干后的狗尾巴草茎杆跟稻草没什么区别。
三房四房,包括宋家人都没见过露天烧制陶器,有点将信将疑,尤其宋老爹,很怕烧制失败,辜负了孩子们捏的这么好的陶坯。
点火烧了两个半时辰后,火焰渐渐熄灭,等温度冷却之后,霍东和霍醇迫不及待拿着木棍将草木灰扒开。
“成了,真的成了!”众人一阵激动。
等把所有陶坯都扒出来,不出意外,里面也有很多碎片,烧制时众人就听到了炸裂的声响。
霍东和大房几个孩子先上前清点,虽然两房的陶坯都是混在一起烧制,但每个陶坯都做了记号,大房的刻了大字,其他的刻了三字。
珍姐儿数完后就欢欢喜喜蹦起来,他们做的一个都没碎,全部烧制成功,而反观三房四房,就只成功了三个。
五个姨娘有些泄气,她们明明都是按照小霍东说的来做,怎么就只成功了三个呢?
霍醇也上去看,当他把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