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丹药、符宝,甚至,甚至泰天府的产业,都好商量——”
&esp;&esp;苏清鸢站在帐幕阴影里,默默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难言。
&esp;&esp;昔日正是这位司马大管家亲自带人,在她离开北青书院的路上将她拦截擒拿,手段强硬,不容分说。
&esp;&esp;也是这个人,在她受尽酷刑时,冷漠地站在一旁,此人高高在上,看她就如同看待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物品,且亲手废去她的修为,将她熔炼多年的本命法器残酷挖出。
&esp;&esp;而如今,这个曾经傲慢霸道,视她如蝼蚁草芥的人,却像条癞皮狗般瘫在泥地里,向着她的主上摇尾乞怜,乞求一条生路。
&esp;&esp;此时一股近乎冰冷的快意,如同细微的毒藤,悄然在她死寂已久的心湖中滋生、蔓延。
&esp;&esp;但与此同时,苏清鸢也略略担忧——主上如此对待司马鉴,等同于与司马家彻底撕破脸,那位气量狭小,睚眦必报的司马老太爷,岂会善罢甘休?
&esp;&esp;主上现在虽有一定势力,但他能承受得住一个准二品世家的疯狂报复?
&esp;&esp;沈天对司马鉴涕泪交加的求饶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esp;&esp;他也注意到苏清鸢那混合着快意与担忧的复杂目光,却暂时未做理会。
&esp;&esp;沈天目光转向沈修罗,微微颔首。
&esp;&esp;沈修罗会意,身后五尾玄狐虚影摇曳,双眸中幻光流转,镜花水月之力无声无息的笼罩向地上瘫软的司马鉴。
&esp;&esp;司马鉴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茫空洞,脸上的恐惧与哀求之色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呆滞的顺从。
&esp;&esp;沈天这才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如铁:“你们在青峰山想要做什么?”
&esp;&esp;司马鉴嘴唇嚅动,声音干涩却清晰:“准备将你擒拿,让你错过北青书院的入门大典……老太爷说,先给你一个教训,同时想看看沈八达的反应。”
&esp;&esp;谢映秋与齐岳在一旁听得真切,不由对视一眼,心中皆道果然如此!司马家确是冲着沈天入学之事来的。
&esp;&esp;沈天眉梢一扬,追问道:“为什么要看我伯父反应?”
&esp;&esp;司马鉴脸上挣扎之色一闪而逝,但在幻术压制下仍是讷讷道:“我,我不清楚,不过我私下猜测,老太爷可能对你家的灵脉感兴趣,我们家主修为在二品下停滞多年,现在急缺银钱——”
&esp;&esp;谢映秋与齐岳闻言,心中顿时掀起波澜。
&esp;&esp;原来不仅是苏清鸢的事,司马家竟贪婪至此,连沈家根基所在的灵脉都敢觊觎?
&esp;&esp;沈天一声冷笑:“如果我那位伯父出手报复呢?你们这么做,不考虑善后?”
&esp;&esp;司马鉴茫然道:“老太爷与御马监的典簿太监交好,想要扶助那位更进一步,如果沈八达虚有其表,则可全力以赴,将沈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境,同时结好东厂,如果沈八达反应强烈,老太爷有把握请‘赤鳞战王’的大司马出面调解——”
&esp;&esp;“赤鳞战王?”沈天眯了眯眼。
&esp;&esp;这是大虞的几位超品亲王之一,已传承三代,在大虞势力盘根错节。
&esp;&esp;而所谓大司马,是藩王的家臣,执掌赤鳞战王旗下数十万大军,官居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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