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家中如今有金阳亲卫八百八十名,其中三百二十人已成功承载符兵、符将子体——沈堡实力,较之沈谷一战时,已然倍增!”
&esp;&esp;他深深呼吸,压住心中的波澜起伏。
&esp;&esp;再往下——
&esp;&esp;“就连侄儿本人,托赖机缘与些许苦功,月前也已侥幸晋升五品中阶。”
&esp;&esp;沈八达的眉头,又缓缓皱了起来。
&esp;&esp;不是不喜,而是这进境——太快了。
&esp;&esp;快得有些不合常理,快得令他心底那丝埋藏已久的疑虑,迅速滋生蔓延。
&esp;&esp;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最后一段:
&esp;&esp;“另,接北青书院传讯,八脉论武之期已定,侄儿今日就将携妻妾前往青州州城广固府,赴会参战。会后尚有北天学派真传考核之‘道缘试’与‘心性试’——待明年天元祭后,侄儿便须前往北天学派本山修行,届时定当顺路至京,面谒伯父,一叙别情。”
&esp;&esp;沈八达面色渐渐凝重,指尖无意识地在信纸边缘摩挲,陷入沉思。
&esp;&esp;车厢内一片寂静,唯有车外寒风偶尔掠过窗隙,发出呜呜低鸣。
&esp;&esp;“督公?”
&esp;&esp;车帘被一只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掌掀开,岳中流探进半个身子。
&esp;&esp;他今日着甲在内,外罩一身熊皮大袄,浓眉上还沾着几粒未化的雪沫。
&esp;&esp;岳中流咧嘴一笑,目光在沈八达手中信纸和那叠紫金汇票上扫过,眼中闪过好奇:
&esp;&esp;“是你侄儿来的信?这上面说的什么,让督公又喜又忧,心事重重的?”
&esp;&esp;沈八达抬眸看他,略作沉吟,竟将手中信纸往前一递。
&esp;&esp;“岳兄自己看吧。”
&esp;&esp;岳中流微觉意外。
&esp;&esp;他与沈八达虽已并肩作战,互为臂助,可这等家书私信,终究涉及沈家根基隐秘,按常理不该轻易示人。
&esp;&esp;但他性情豪迈,也不扭捏,道了声‘那岳某就僭越了’,便接过信纸,凝神细读。
&esp;&esp;起初尚是随意,可越往下看,他眼中惊色越浓。
&esp;&esp;待看到“一亿八千一百三十万八千两”那行字时,岳中流倒吸一口凉气,虎目圆睁:
&esp;&esp;“好家伙!一亿八千万两!还是七月以来的收入?!”
&esp;&esp;他猛地抬头,看向沈八达,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esp;&esp;还有七个团练千户所,一个靖魔府千户所——这是拥兵近万了?还全是披甲精锐?三品战力都有两三位了?
&esp;&esp;岳中流上下打量着沈八达,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御用监掌印:
&esp;&esp;“督公,沈家的基业——竟已雄厚至此了?”
&esp;&esp;不对——
&esp;&esp;他忽然想起什么,浓眉拧紧:
&esp;&esp;“若岳某没记错,你们家应是寒门出身吧?否则督公当年也不至于——入宫走内廷这条路。且督公在内廷崛起,满打满算也就两年不到。”
&esp;&esp;他抖了抖手中信纸,眼中疑惑更深:
&esp;&esp;“令侄这积聚经营之能,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