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二千人,人人带马,甲胄齐全,气息精悍。战马也皆披挂皮甲,显得格外雄壮。
&esp;&esp;三万余人,列阵于此,竟无一丝杂音,唯有夜风拂过时旗帜猎猎的声响。
&esp;&esp;秦破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
&esp;&esp;平北伯府的精锐,赫然都集结于此!
&esp;&esp;更让他心惊的,是崮下那片平地。
&esp;&esp;那里,整整八千余辆悬浮马车整齐排列。其中两千二百五十辆格外巨大,长达三十丈,宽约八丈,车体以玄铁木打造,底部铭刻着密密麻麻的悬空符文。
&esp;&esp;每一辆巨车上,都赫然承载着一株参天巨木。
&esp;&esp;秦破虏认出那都是玄橡树卫与大力槐——都是平北伯府的战争灵植,数量远远超出他的预计。
&esp;&esp;其余六千辆马车,虽不如那些巨车庞大,却也有十丈长短。车上载着二十台龙力砲弩、一百二十台象力砲弩、一千二百台虎力砲弩,以及堆积如山的精金砲弹。
&esp;&esp;秦破虏望着眼前这一切,暗暗心惊。
&esp;&esp;他知道沈天有能耐,却从未想过——此子竟在就封短短五个月内,又攒下这等家底。
&esp;&esp;他忍不住转头看向秦柔,声音低沉:“柔娘,伯爷这是要做什么?他把所有兵马、所有灵植、所有砲弩都集中于此——”
&esp;&esp;话未说完,一道身影自崮下疾掠而来。
&esp;&esp;那人一袭玄黑轻甲,身形挺拔,面容清俊,正是沈天。
&esp;&esp;他落在崮顶,朝秦破虏拱手一礼:“岳父大人。”
&esp;&esp;秦破虏连忙还礼,正要开口询问,沈天却已转身朝崮前行去:“岳父请随我来。”
&esp;&esp;秦破虏与秦柔对视一眼,策马跟上。
&esp;&esp;三人来到军阵之前。
&esp;&esp;六千孔雀神刀军、两千五百金阳亲卫、一千二百混沌神卫、两万二千藩兵——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天身上。
&esp;&esp;沈天翻身下马,缓步走到军阵之前。
&esp;&esp;他负手而立,眸光扫过眼前这支倾尽家底凑出的大军,又看向那八千辆悬浮马车,看向车上那一千余株玄橡树卫、那数千台砲弩。
&esp;&esp;片刻后,他转过身,看向秦破虏。
&esp;&esp;“岳父可知,小婿为何将所有人马集中于此?”
&esp;&esp;秦破虏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贤婿,我正要问你,这是何意?”
&esp;&esp;沈天微微一笑:“就在方才,大楚军神岳青鸾,率四千神象军、一万二千孔雀神刀军、六千勾陈亲卫、八千玄甲神军、十六万全七品精锐边军,已抵达龙州剑龙郡,距此不过二百五十里。”
&esp;&esp;“什么?!”
&esp;&esp;秦破虏面色骤变!
&esp;&esp;他终于明白,为何那些楚国法师会站在江边窥探秦家堡——他们是在勘察地形,是在为进军做准备!
&esp;&esp;而他,他的秦家堡,很可能是楚军的进军路线之一!
&esp;&esp;秦破虏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一时头疼欲裂。
&esp;&esp;他投靠沈天,是奉那位殿下之命,为了未来数年后的布局,为了在关键时刻帮助大楚与北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