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八百七十里方圆——”
&esp;&esp;左丘鸿看到此处,手指微微一顿。
&esp;&esp;九万七千余众?俘虏三万二千?斩杀将官九十七员?拓土八百七十里,尽收剑龙郡八县吗?
&esp;&esp;这些数字,比他接到的急报更加详细,也更加惊人。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去。
&esp;&esp;奏折末尾,还有一段文字——
&esp;&esp;“此战能克敌制胜,实赖宣州诸军鼎力相助。宣州总兵左丘鸿、宣州布政使郑明远得报后,即刻动员全州兵马钱粮,调集精锐驰援;宣州右翼副将谭宗率部星夜兼程,于关键时刻抵达断龙江东岸,威慑敌后;宣州镇魔使裴元朗坐镇后方,调运辎重,稳定人心。诸君同心协力,方有今日之胜。臣不敢专功,谨据实以闻,伏望圣鉴。”
&esp;&esp;左丘鸿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了许久。
&esp;&esp;他心神微振,抬起头看向沈天。
&esp;&esp;这位平北伯明明可独据战功,却愿将大功分润于诸人。
&esp;&esp;左丘鸿压着喜意,将奏折递给身旁的郑明远。
&esp;&esp;郑明远接过,细细看罢,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随即又递给谭宗。谭宗看后,沉默片刻,递给裴元朗。裴元朗看完,抬眸与其余几人对视一眼。
&esp;&esp;十几人的目光交汇,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神色——感激,兴奋,还有默契。
&esp;&esp;他们既然受了沈天的好处,自然要有回报。
&esp;&esp;更何况,平北伯府顶在剑龙郡,对宣州上下都有莫大好处。
&esp;&esp;剑龙郡地处断龙江西岸,与宣州隔江相望。从前这里是楚军的前哨,大楚驻军数十万于此,宣州军民不得不枕戈待旦,年年备战,苦不堪言。
&esp;&esp;尤其是岳青鸾这样的大敌,那断龙江根本就形不成阻碍。
&esp;&esp;如今平北伯占了剑龙郡,等于在宣州西面竖起一道屏障。
&esp;&esp;日后楚军若要进犯,首先撞上的便是剑龙郡的防线,宣州腹地,从此可安享太平。
&esp;&esp;这对宣州的军政官员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esp;&esp;左丘鸿再次拱手,语声诚挚:“平北伯厚意,下官等铭感五内。日后但有差遣,伯爷尽管吩咐,宣州上下,绝无二话。”
&esp;&esp;他顿了顿,又道:“伯爷方才说要稳固新得之地,不知有何处需要下官等效劳?钱粮、军械、人手,只要宣州拿得出来,必不推辞。”
&esp;&esp;谭宗、郑明远、裴元朗等人也纷纷点头,神色恳切。
&esp;&esp;沈天微微一笑,拱手还礼:“正要请诸位帮忙。”
&esp;&esp;他抬手虚指西面,语声平静却透着凝重:“大楚绝不甘心剑龙郡失陷,岳青鸾此去,必会重整旗鼓,疯狂反扑。短则日,长则十天半月,楚军必卷土重来。届时若无稳固防线,平北伯府只五万八千将士,十余万世族私军,恐怕守不住这八百七十里新得之土。”
&esp;&esp;“所以,沈某需诸位调集宣州所有可用资源——钱粮、军械、建材、人手——助我在剑龙郡城及八县要地,抢筑防线,布设法禁,囤积辎重。待防线稳固,方可图长久。”
&esp;&esp;左丘鸿当即点头,语声铿锵:“此事包在下官身上。宣州有常平仓粮储一百二十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