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转过身,看向墨乐辰,眸光幽深如渊:“从此以后,我与贤婿,与平北伯府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明白吗?”
&esp;&esp;墨乐辰神色一肃,郑重抱拳:“儿子明白。”
&esp;&esp;他心想,咱家与女婿早就是一体了。
&esp;&esp;自东州魔乱平息后,墨家工坊的订单,有一半都来自平北伯府——甲胄、兵器、符宝、法器,源源不断。
&esp;&esp;他还帮着女婿,暗中倒卖两淮行省诸军的各种多余的战争器械至北疆,这份关系,早已不是简单的姻亲二字能够概括。
&esp;&esp;墨剑尘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步入静室。
&esp;&esp;石门无声闭合。
&esp;&esp;静室之内,墨剑尘盘膝而坐,闭上双目。
&esp;&esp;他的神念沉入体内,开始细细感应那灵植官脉的流转轨迹,推演方才突破时的每一个细节。
&esp;&esp;约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眉头微蹙。
&esp;&esp;沈天的灵植官脉,对精神、气血、元力的利用率,还是太低了。
&esp;&esp;按照他的估测,以沈天如今栽下的那些灵植——南疆的两千七百株圣血槐,雪龙山的九百株太阳桑,一千七百株大力槐,一千四百株玄橡树卫——加上平北伯府在凡世的领民,再加上他在神狱内部的势力——
&esp;&esp;这庞大的根基,足以支撑三位一品同时突破。
&esp;&esp;若是再进一步挖掘,承担五位天赋较高的一品,也不是难事。
&esp;&esp;可方才帮助他突破时,却很险。
&esp;&esp;墨剑尘想到神狱,就回忆起刚才那一刻。
&esp;&esp;他清晰地感应到,那灵植官脉中,除了平北伯府领地的气血意志,还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从神狱深处传来。
&esp;&esp;那股力量浩瀚如海,却杂乱如麻——那是至少四百万以上的大军,数亿妖魔生灵的意志气血。
&esp;&esp;可这些力量太过斑驳,太过混乱,涌入官脉虽也助了他一臂之力,但太杂乱了。
&esp;&esp;若非沈天在北疆,帮他镇压疏导,这次他突破,必败无疑。
&esp;&esp;问题是沈天在神狱,为何也有如此庞大的基业?
&esp;&esp;墨剑尘微微摇头,收敛思绪。
&esp;&esp;他抬手虚引,一缕翠绿光华自他眉心涌出,在身前虚空中勾勒出一幅繁复的阵图。
&esp;&esp;那是他这数日推演出的改良之法。
&esp;&esp;其一,是在关键节点增设净化符阵,用以提纯那些从神狱传来的斑驳力量,使其与凡世的气血意志更好地融合。
&esp;&esp;其二,是重新梳理灵植官脉的脉络走向,让力量的流通更加顺畅,减少损耗。
&esp;&esp;其三,是在遮天杉内部,嵌入法器为中继枢纽,强化遮天杉分化与疏导能力。
&esp;&esp;只需按照此法改良,一个月内,这灵植官脉便可再承载二人突破一品。
&esp;&esp;同一时间,天京,积庆坊。
&esp;&esp;原林国公府,如今的西厂督公府邸。
&esp;&esp;府邸深处,一座被二十七重禁制笼罩的静室之中。
&esp;&esp;沈八达盘膝而坐,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