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我父子,未必不能重拾昔日之情,有些事,也未必不能重新计较。”
&esp;&esp;姬紫阳垂着首,面无表情,心里冷如冰霜。
&esp;&esp;天德帝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esp;&esp;十五年前那一夜,他跪在紫宸殿外求见父皇,跪了整整一夜,膝盖都跪得血肉模糊,却只换来一道废太子的圣旨。
&esp;&esp;他的妻子被送入宫中时,他同样跪在宫门外求见,却连宫门都没能进去。
&esp;&esp;那些年,他无数次想过,若父皇对他还有一丝父子之情,哪怕只是一丝,也不至于做得如此决绝。
&esp;&esp;如今天德与他说这些,有何用?又是何用心?
&esp;&esp;他愿意出掌天京镇狱使,为天德皇帝镇压神狱妖魔,只是为镇魔井内近三万精锐御器师,更统御着六十万“镇狱军”。
&esp;&esp;姬紫阳面色平静如水,拱手一礼:“臣,谢陛下厚爱。臣必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