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线切入旗幡的瞬间,迸发出刺耳的切割声!那几面旗幡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痕!裂痕纵横交错,瞬息间蔓延至整个幡面!
&esp;&esp;“碎!”
&esp;&esp;岳中流一声暴喝,断岳刀再斩!
&esp;&esp;那几面旗幡,同时炸裂!化作漫天血色碎片,飘散在虚空之中!
&esp;&esp;随着旗幡碎裂,那笼罩姬紫阳的万道眸光,彻底消散。
&esp;&esp;而那血色人影,此刻面色已难看到极点。
&esp;&esp;他死死盯着沈八达,盯着岳中流,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
&esp;&esp;“沈八达——!”
&esp;&esp;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字挤出喉咙。
&esp;&esp;可他没有任何犹豫。
&esp;&esp;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形骤然虚化!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卷着那玉玺朝着血雾深处疾遁而去!
&esp;&esp;他的速度快到极致,与幻术配合,瞬息间便消失在茫茫血雾之中!
&esp;&esp;岳中流想要追,却被沈八达抬手拦住。
&esp;&esp;“不必追了。”沈八达微微摇头,“有神明助他,追不上的。”
&esp;&esp;他转向姬紫阳,拱手一礼:“殿下受惊了。”
&esp;&esp;姬紫阳微微颔首,拱手还礼:“多谢沈督公相救,若非督公及时赶到,孤今日恐怕真要着了他们的道。”
&esp;&esp;他看着那血色人影消失的方向,眸光幽深如渊。
&esp;&esp;姬紫阳随即不解询问:“不过督公怎会又来镇魔井?”
&esp;&esp;岳中流闻言,嘿嘿一笑。
&esp;&esp;他右手抬起,五指虚握,一道水蓝色的光华自掌心涌出,瞬息间笼罩方圆百丈虚空。那光华如水波般荡漾,将内外一切感知尽数隔绝。
&esp;&esp;“殿下有所不知。”岳中流语声低沉,含着几分得意:“督公这几个月追查鲤跃龙门案,可不是白查的,那些血龙藏匿于官脉之中,看似无迹可寻,督公却已洞悉奇妙,暗中布下了一套秘法,可感应官脉中血煞之气的异常波动,只是此事秘而不宣,连东厂、锦衣卫都不知晓。”
&esp;&esp;“方才督公感应到此地血煞异动,便知有人要对殿下不利,当即带着我赶来,幸好赶上了。”
&esp;&esp;沈八达微微颔首,语声低沉:“陛下如今正与先天封神做元神之争,无暇分心感应天京之事,臣便预感到,我等这些天子的亲信臂膀,接下来恐会论为被猎杀的目标。
&esp;&esp;臣本以为,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会是臣,或是屠千秋、萧烈这些人。却没想到,他们第一个盯上的,竟是殿下。”
&esp;&esp;沈八达随即右手抬起,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掌心涌出,将远处飘散的一块血色旗幡碎片摄了过来。
&esp;&esp;那碎片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暗红,表面残留着一些模糊的纹路。
&esp;&esp;沈八达将碎片招在眼前,凝神细观。
&esp;&esp;片刻后,他眉头微蹙:“血幻天罗,鲤跃龙门祭窃取的皇脉帝气结合妖神天讹之力——这是大楚刺事监都指挥使侯希孟的手段,此人最近一直在京城周边活动,锦衣卫和东厂都在找,却始终未能寻到其踪迹。”
&esp;&esp;“侯希孟?”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