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渠道,听到一些不好的风声——今夜怕是不太平,请督公出宫后务必小心。”
&esp;&esp;他抬目觑了沈八达一眼,语声凝然:“娘娘说,这次情况很危险,公公若自觉力量不足,其实可向娘娘求助,坤宁宫那边,总还有些可用之人。”
&esp;&esp;沈八达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谢娘娘好意,沈八达心领,不过陛下不但赐下一口天子剑予我护身,临行前又暂赐了一件器物,足以应对一二。些许宵小,不劳娘娘费心。”
&esp;&esp;王德眯了眯眼,目光在沈八达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点头:“既如此,咱家就不多说了。不过娘娘还让咱家带来一瓶丹药,或可助公公一臂之力。”
&esp;&esp;他抬手一招,身后一名小太监捧着一直玉瓶上前。王德接过,双手递向沈八达:“这是坤宁宫秘制的续命金丹,专治内外伤,可保命续命。娘娘说,公公为国事操劳,万望保重。”
&esp;&esp;沈八达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一缕清冽的药香飘散而出。
&esp;&esp;他以神念感应,便知瓶中三枚丹药通体莹白,丹纹细密如发,内蕴磅礴生机——正是七转续命金丹,可令重伤垂死者吊住一口气,便是五脏碎裂、经脉寸断,也能保住性命。
&esp;&esp;他神色一肃,将玉瓶收入袖中:“娘娘厚赐,沈八达铭感五内,请王公公代咱家叩谢娘娘隆恩。”
&esp;&esp;王德笑着摆了摆手:“公公客气了。天色不早,公公请回吧。”
&esp;&esp;沈八达不再多言,登上马车。
&esp;&esp;车帘落下,前方八匹风雷兽齐齐发力,拖着马车朝宫外驶去。
&esp;&esp;岳中流策骑行于车驾前方,右手按在刀柄之上,眸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esp;&esp;五百金阳亲卫分列两侧,甲叶铿锵,步调整齐划一。聂隐与裴叔业二人一左一右,护在马车两侧,周身气息凝而不散。
&esp;&esp;马车驶出皇城,沿着朱雀大街向北行去。
&esp;&esp;夜已深,街上空无一人,两侧商铺门户紧闭,只有更鼓声远远传来,一下一下,沉闷如心跳。月光洒落在青石路面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esp;&esp;岳中流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esp;&esp;他本能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太安静了。
&esp;&esp;朱雀大街平日即便深夜,也有巡逻的兵马司士卒往来,偶尔还有更夫敲着梆子经过,可今夜,这条贯通南北的主街上,竟连一个行人都没有。
&esp;&esp;而就在马车驶过朱雀大街中段时——
&esp;&esp;“轰!”
&esp;&esp;笼罩整座天京的皇极镇世大阵,骤然剧烈波动。
&esp;&esp;那原本隐于虚空、肉眼难见的阵纹,在这一刻齐齐亮起,化作一层淡金色的光幕笼罩全城!
&esp;&esp;可那光幕只亮了不到一息,便在沈八达车驾附近的位置,无声无息地裂开一个巨大的空洞。
&esp;&esp;那空洞直径足有三十丈,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生生撕开。
&esp;&esp;空洞之外,夜色如墨,隐约可见灰白色的雾气正从那缺口中翻涌而入。
&esp;&esp;“该死!”岳中流面色骤变,右手已按在刀柄之上。
&esp;&esp;他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esp;&esp;皇极镇世大阵是镇国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