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封印他的保命符是顺水推舟,合着全是别人的错,你倒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徒儿?”
&esp;&esp;药红袖面色微变,却没有反驳。
&esp;&esp;她只是叹了口气,语声幽幽:“自然也是有的。我辜负了师尊的信任,这是事实,无可辩驳,可我不由自主,也是事实,只能说一切都是命运弄人。且我与幻向师尊学艺,也是付出代价的。”
&esp;&esp;她看着沈天,眼神幽怨:“弟子代师尊炼丹、培育灵植,日日勤勉,不敢有半分懈怠,尤其最后几年,神药山七成的丹药皆出我手,甚至还陪床侍寝,记得十年前,为了从师尊手中讨得九炼傲元丹的丹方,还有他亲手炼造的傲神丹,我与幻还一同侍寝过——”
&esp;&esp;白芷微听到这里,面色骤然一黑。
&esp;&esp;一股寒意自她周身轰然爆发,瞬息间席卷整座玄冥寒狱。
&esp;&esp;殿内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降,空气中的寒雾凝结成细密的冰晶,簌簌飘落。
&esp;&esp;四壁的玄武封印符文同时亮起,龟蛇盘结的虚影在虚空中疯狂旋转,将那股寒意层层叠加、镇压、扩散。
&esp;&esp;殿外,血图结界的猩红纹路也骤然亮起,暗金光华闪耀。整座魔天王庭的千万妖魔同时感应到那股寒意,修为低微者当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王庭上空的虚空都开始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在血光中泛着幽冷的蓝光。
&esp;&esp;白芷微身后,一尊高达一百二十丈的巍峨虚影轰然显化——龟甲化作战铠,覆盖人身;蛇身盘绕成战裙,垂落如瀑;龟首与蛇首相合,凝成一尊面目威严的神祇面容。真武真神睁眼的刹那,整座寒狱的虚空都为之一凝,使得时间流速为之迟缓粘稠。
&esp;&esp;药红袖被那股寒意冲击,面色微微一凝;桓云娘也是闷哼一声,眉心黯淡的银白幻纹几乎熄灭。
&esp;&esp;岳青鸾则在冰棺中睁大了眼睛。
&esp;&esp;她透过棺盖,定定看着沈天。
&esp;&esp;堂堂的丹邪沈傲,天下第一邪修,竟然还有这等风流韵事?
&esp;&esp;收神明做女徒弟,让人家陪床侍寝,还让药神与幻神一起——这厮简直是个衣冠禽兽!
&esp;&esp;她心里啧啧不已,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esp;&esp;药红袖见白芷微面色铁青,心神一动。
&esp;&esp;她轻声一笑,语声柔媚如水:“师尊跟我们玩得可花呢!我还是头一次得知,人族欢好竟有那么多的姿势,什么倒浇蜡烛、隔山望月、枯树盘根——师尊可真会折腾人。”
&esp;&esp;她注意到沈天的目光骤然锋锐,简直要将她碎尸万段,却毫不在意。
&esp;&esp;药红袖料定沈天不敢将她这具化身怎样——若化身陨灭,她的本体必遭重创,届时她破罐子破摔,向阴神告发沈傲归来之事,沈天与神鼎学阀便要面对两大神庭的全力围剿。
&esp;&esp;她不怕。
&esp;&esp;幻神的双颊则腾地红了。
&esp;&esp;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esp;&esp;她低垂着首,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esp;&esp;她昔日为恢复旧伤,被药红袖说动,做了那种事,一直被她视为毕生之耻。
&esp;&esp;药红袖却毫不在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