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光撞入这片区域的瞬间,便如陷泥沼,速度骤降。
&esp;&esp;祂们拼命催动神力,试图撕裂空间遁走——可周遭的虚空结构已被彻底扭曲、折叠、封锁。
&esp;&esp;明明敕神遗宫就在四千里外,可祂们无论如何飞遁,距离都仿佛从未缩短。
&esp;&esp;“虚世主——!!!”
&esp;&esp;极神的声音凄厉如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你敢——!”
&esp;&esp;话音未落——那株八万丈通天树骤然一震。
&esp;&esp;一层朦胧黑光自树冠轰然扩散,如潮水般漫延开来,瞬息间覆盖方圆万丈虚空。
&esp;&esp;黑光所过之处,光线扭曲,气息隔绝,因果遮蔽。
&esp;&esp;——遮天蔽地!
&esp;&esp;那黑光与虚世主的虚空封锁交织融合,化作一座无形的囚笼,将那十四位神灵死死困在其中。
&esp;&esp;极神面色煞白。祂疯狂催动神力,试图撕裂那层黑光——可那黑光看似轻薄,却坚不可摧。祂的极神之力撞入其中,便如泥牛入海,无声消弭。
&esp;&esp;肥遗同样在挣扎。祂周身毒雾翻涌如潮,灰黄色的雾气腐蚀着虚空,试图在囚笼上撕开一道裂口——可那黑光与虚空之力层层叠加,祂的毒雾刚一触及便被扭曲、消解、归无。
&esp;&esp;其余十二位神灵同样在拼命挣扎,可那囚笼纹丝不动。
&esp;&esp;远处,破碎虚空中。
&esp;&esp;战世主的面色彻底铁青,祂死死盯着那道月白身影,盯着那层笼罩十四神的囚笼,眼中翻涌着惊骇与难以置信。
&esp;&esp;祂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句:“虚世主——!!!你敢背叛我等的盟约?!”
&esp;&esp;天壤主立于祂身侧,面色同样难看到极点。
&esp;&esp;祂的眸光在虚世主与魔天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esp;&esp;“不是背叛,这虚世主——只怕从一开始,就与魔天联手了。”
&esp;&esp;狂怒主与霸世主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侥幸。
&esp;&esp;那十四位被困的神灵同样惊怒与怨毒,祂们死死盯着那道月白身影。
&esp;&esp;先天极神更嘶声厉喝::“虚世主——你疯了?!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esp;&esp;虚世主没有回答。祂只是负手立于虚空,静静看着那十四位困兽犹斗的神灵,眸光平静如渊。
&esp;&esp;便在此时——
&esp;&esp;一道银白剑光,自魔天角号舰首横空斩出。
&esp;&esp;那剑光无声无息,却快到极致。
&esp;&esp;它自虚无中来,斩向虚无中去,仿佛本就存在于那里,只是此刻才被人看见。剑光所过之处,虚空如水面般悄然分开,留下一条细若发丝,却久久不愈的漆黑裂痕。
&esp;&esp;正是楚笑歌极空九限的第九限!
&esp;&esp;那剑光之中,九层剑域层层叠加,每一层都是一重对虚空、对时序、对因果的极致掌控。
&esp;&esp;九层合一,便是他的极限之道——万物皆有限,极限之外,便是虚无。
&esp;&esp;剑光直直斩向先天极神。
&esp;&esp;极神瞳孔骤缩,拼命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