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红的是新鲜皮肉的颜色,白的是血痂掉落后的印记,紫的是血流拥堵的见证,灰的是新肉未长起来而腐肉烂掉的存在。
&esp;&esp;贺山月珍惜地抚上肩头。
&esp;&esp;这里,应当还残存着亲娘的血肉吧?
&esp;&esp;母亲折返回来,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大火将她们的皮肉烧在了一起。
&esp;&esp;脐带剪断,婴童呱呱落地,但与母亲再无血肉联系。
&esp;&esp;而她,还有这一背的伤痕。
&esp;&esp;娘。
&esp;&esp;我那在火光中保护着我的娘,我那再不见踪迹的妹妹。
&esp;&esp;贺山月平静地俯身看向铜镜。
&esp;&esp;我经历了难耐的逃亡、苦痛和忍耐,终于快要进入程家了。
&esp;&esp;那夜,那个侍奉酒水的男人,就是程家的长子。
&esp;&esp;所幸,我还有见到过的事物、人物和景物,就可以画下来、就不会忘记的能力。
&esp;&esp;铜镜之中,美丽如璀璨锦鲤的女孩,缓缓地、慢慢地扯出一抹笑。
&esp;&esp;温良婉和的笑意,与今日前去应聘的女先生,如出一辙。
&esp;&esp;熟悉阿渊的朋友都知道,阿渊是一头很吃精神鼓励的仙女,一般来说,评论是激励阿渊疯狂码字的源动力,甚至比打赏和月票还有用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