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意,右手掌心顺势从火盆上燎过,旋即烫出了一串水泡。
&esp;&esp;“啊——”山月一下子低哭出声。
&esp;&esp;守在一旁的刘阿嬷将山月的手腕一把抓住,深看了柳薄珠一眼,先将山月安顿到侧间,略有急色:“后日就要上山了必得捉笔作画,那小姑娘使坏,你便躲远些啊!烫坏了手,怎么去应选!”
&esp;&esp;没一会儿,掌心的水泡便燃起火辣辣的痛。
&esp;&esp;山月红着眼,忍住哭,哽咽道:“我躲了,但没躲稳当——我早前看程二郎君来了,若不然,悄摸请他来看看我吧?他是神医,指不定有应急的法子?”
&esp;&esp;“便是华佗也没有随身带烧烫药膏的!”刘阿嬷嘴里埋怨,却也知只有这法子最合适:“你且坐着!我去叫程大夫来!”
&esp;&esp;还有一更,补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