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我是嘉兴府文清婉！夫人！”
&esp;&esp;文氏话音因兴奋而颤抖：“我！我是不是通过考验了？”
&esp;&esp;祝夫人一声轻笑：“考验？什么考验？”
&esp;&esp;“杀人！嫁进薛家呀！”文氏亢奋开口。
&esp;&esp;祝夫人略微垂眸，嘴角含笑，单手拿起身侧的茶盅：“是呀，你杀了人。”
&esp;&esp;嘴角一努，向地上躺着的还在抽搐的小丫鬟看去，慢条斯理道：“还是个良籍出身的良家子。你说，我是该将你送去镇江府官衙？还是返回原籍，叫你去嘉兴府听审呢？”
&esp;&esp;文氏的兴奋僵在原地。
&esp;&esp;山月单手撑于地上，冰沁的凉意从掌心缓慢地攀上手臂。
&esp;&esp;山月眼睫微颤。
&esp;&esp;一个真正怯懦胆小的人，怎么会烈酒冲伤口不哭呐？
&esp;&esp;同理。
&esp;&esp;一个真正怯懦胆小的人，在逼迫之下，可能会选择拿刀。
&esp;&esp;但她绝对没有胆量，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