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如果一个无足轻重的案子,便可换来逆子乖乖娶亲,那倒也划算。
&esp;&esp;薛长丰道:“正月开印,为父提请内阁及大理寺卿移交案卷,如内阁不同意”
&esp;&esp;“我有办法让你同意,就有办法让内阁同意。”
&esp;&esp;薛枭单手撩开门帘,不欲再多言,抬脚之际,回眸一瞥,锐利的薄眼暗含似笑非笑的讥讽:“这姑娘既是祝夫人选的,那还请祝夫人照顾好她。”
&esp;&esp;“唰”一声,门帘低低落下。
&esp;&esp;薛枭的身影即刻被隐没在风霜雪雨之中。
&esp;&esp;室内原先轻松和睦的气氛,早已被搅和得荡然无存。
&esp;&esp;薛长丰手握成拳敲打桌面,低声叹口气:“孽子,怎反倒变成我欠他的了!?”
&esp;&esp;“早知今日,不如当年,他随他母亲一并去了的好——于我,于他,于薛家,都是好事一桩。”
&esp;&esp;薛长丰痛苦完毕,静候祝氏惯常的温言软语。
&esp;&esp;等待许久,却仍未等来预料之中的安抚。
&esp;&esp;薛长丰疑惑抬眸,却见素来得体的妻子,如今脸色卡白,双眸发青,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