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靖安大长公主身后的紫衣少妇,百无聊赖地换了个姿势,单手撑住后背,让自己舒服些。
&esp;&esp;袁文英蹙眉追问:“您的意思是还得让薛枭丁忧?”
&esp;&esp;靖安大长公主不置可否:“陷阱都埋了,不叫对手出点血就鸣金收兵,不是本宫的作风。”
&esp;&esp;袁文英颇有惆怅:“对上薛枭,老夫,老夫属实无可奈何了”
&esp;&esp;苦相更甚。
&esp;&esp;如一条饱读诗书的苦瓜。
&esp;&esp;紫衣少妇半掩住唇,轻笑出声。
&esp;&esp;“明姜,不得无礼。”靖安大长公主回眸蹙眉。
&esp;&esp;“是——娘——”紫衣少妇声音清清凌凌,很是娇俏。
&esp;&esp;靖安大长公主回过头,又道:“本宫比你们都痴长几岁,年岁上去,精力不济,这些繁杂事宜也需家中小辈慢慢接手,两位,甭介意。”
&esp;&esp;袁文英赶忙摇头。
&esp;&esp;常蔺豁然一笑:“明姜嘛!本侯最喜欢明姜!若不是崔家下手快,早让豫苏娶了她,公主与本侯岂不是关系更近的一家人了!?”
&esp;&esp;紫衣少女明眸皓齿,眼风一转,语带嗔怪:“常伯老拿姜儿取笑!”
&esp;&esp;靖安大长公主带着纵容宠溺地笑着摇头。
&esp;&esp;他们是一家人,他不是啊!
&esp;&esp;袁文英生怕引火烧身,赶忙将话题扯回来:“娘娘说,还得叫薛枭丁忧可是已有计策?”
&esp;&esp;靖安大长公主青葱一般的素手交叠在腹间,语态一如既往地平和:“计策没有,人嘛倒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