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人的,就是他的命!
&esp;&esp;你得攥着他的命,才敢放放心心、消消停停用他!
&esp;&esp;噢,对男人不用这一招。
&esp;&esp;对男人,你只需要拿捏住他仕途的关键,不用你说,他便会将挡路的障碍自发地清扫而空。
&esp;&esp;傅明姜眼睛同淬了毒似的看外间绰约的身影:“不晓得为甚,我看见她那张脸就烦!”
&esp;&esp;“你便是看不了漂亮的姑娘。”靖安大长公主叹了口气:“玉郎心思不在你这,倒也不是那些个漂亮姑娘的错。黄鼠狼要吃鸡,男人要偷腥,你纵有千般手段也拦不住”
&esp;&esp;“娘!”傅明姜叫起来:“我跟他好着呢!您不懂避谶的!?赶紧敲三下木头板子呸呸呸了!”
&esp;&esp;靖安无言地看向长女。
&esp;&esp;“娘!”傅明姜扶着腰撒娇。
&esp;&esp;靖安只得照做,青葱一样的玉手敷衍地敲了敲佛堂厢房里储着檀香的木头桌面:“呸呸呸——”应付过去后,方将手放在长女的腹间:“可有四个月了?”
&esp;&esp;“刚满四个月。”傅明姜带着娇羞抚肚:“才显怀呢。”
&esp;&esp;“这是你和玉郎的头胎,来得不容易,务必警醒着点儿。”靖安看着女儿与亡夫一模一样的挺翘鼻头与花瓣似的嘴唇,目光柔和:“你们成亲七八年了,这才迎来头一个,可当真是金贵的灵珠。”
&esp;&esp;傅明姜绽的唇角收了收,并不语。
&esp;&esp;“玉郎房中那位林姨娘是姓林吧?”靖安大长公主问。
&esp;&esp;傅明姜拧紧眉头,不情不愿地点头。
&esp;&esp;“男人房里有人,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收拾那些贱货,也不急于这一时片刻。”靖安大长公主道:“左右林氏也得了一两年宠了,你便再忍她半载,待小子出生,你和玉郎有了维系的结点,你再寻个错处收拾她,你怀胎这些时日还不如就叫林氏占着位子,别又冒出个新人来。”
&esp;&esp;靖安大长公主不喜欢这些个内宅的算斗。
&esp;&esp;照理说,她的姑娘,并不需要囿于后宅,终日为男人那几分宠爱殚精竭虑。
&esp;&esp;但
&esp;&esp;靖安怜惜地扫了眼长女。
&esp;&esp;但绥元这一生,好似只绕着那崔玉郎活似的。
&esp;&esp;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非要与那些个下贱的女人争个输赢。
&esp;&esp;靖安叹了口气:也好,等“青凤”干完这一大票,江南世家均可松一口大气,到时她才是真正的从龙之功,就算明姜荒唐一些,也无人胆敢置喙。
&esp;&esp;心头这样想,却仍旧希望长女将心思用在正道上。
&esp;&esp;靖安开口,将话题重新抛出:“你揣测这贺氏成功的几率,大吗?”
&esp;&esp;傅明姜瞪圆眼睛,并不知如何回答,摇了摇头:“便是赌罢了。”
&esp;&esp;靖安循循善诱:“一个女人说话有没有用,全靠男人听不听。男人听不听,全靠够不够爱这个女人——你以为薛枭待贺氏如何?”
&esp;&esp;傅明姜眯着眼细想。
&esp;&esp;男人喜不喜欢,就看女人的装扮了。
&esp;&esp;男人喜欢了,一掷千金,女人就珠光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