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嘀嗒——嘀嗒——嘀嗒——”
&esp;&esp;常豫苏闭嘴的功夫,耳朵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有规律的水声。
&esp;&esp;是他手腕在滴血!?
&esp;&esp;“人身有三处,一者脖部。”
&esp;&esp;山月双指指腹摁压住常豫苏脖颈间跳动的血管。
&esp;&esp;“二者,耳后。”
&esp;&esp;指腹移向耳朵后的凹陷处。
&esp;&esp;“三者,便是腕间。”
&esp;&esp;山月抬起常豫苏的右手手腕,向下一浸。
&esp;&esp;常豫苏只觉右手没入了温热的水中。
&esp;&esp;“人身手腕间经络繁多,利刃割腕,经络尽断、血流奔涌,十分危险。但健康之人不多时便会结痂,血流亦会止住。”
&esp;&esp;常豫苏耳边传来那个贱女人的一声轻笑。
&esp;&esp;“但一旦将手腕浸入温水之中,这个难题便可迎刃而解——你放心,你被割破的手腕不会结痂,你的脏血会一直流、一直流、一直流。”
&esp;&esp;“直到,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