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知道了!常蔺不告诉我啊!常蔺那个老不死的觉得我一无是处,又觉得我娘是个唱戏的贱货,我就是个不要钱贱货生的崴种!他从来不将要事交托给我我怎么会知道啊!”
&esp;&esp;常豫苏抖颤着右手高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esp;&esp;眼前的黑布被一把扯下。
&esp;&esp;身侧压制他的玄衣男子同时放开了对他的钳制,并一手执一支火把在他眼前。
&esp;&esp;陡然出现的火光,让他浑身不自觉瑟缩。
&esp;&esp;他慌忙抬头看,那个女人——那个疯女人正退回三步,双手抱胸,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esp;&esp;丝毫不见刚刚的疯癫。
&esp;&esp;他再迅速抬起右手,低头一看,当即怔愣在原处——盆里只有水!清水!手腕上也没有伤口!没有血!
&esp;&esp;被冰层冻住的极寒感从何而来!?
&esp;&esp;从山巅向下坠的失重感又从何而来!?
&esp;&esp;甚至,甚至这只手臂失去知觉的麻木血流急剧流失的恐惧心脏被攥紧的急促
&esp;&esp;这些感觉,难道都是他的臆想吗!!?
&esp;&esp;常豫苏被戏耍的滔天怒火直冲上脑,肩头一埋,便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黑熊朝山月处俯冲过去:“臭娘们!你耍老子!!啊——!”
&esp;&esp;常豫苏浑身肌肉拱起,无视三日未进水米的折磨,力道之大,似有老木在前,亦可将其撞个粉碎之感!
&esp;&esp;两侧的玄衣男子拖拽不及,被其猛冲挣开!
&esp;&esp;那臭娘们就在眼前!
&esp;&esp;他要杀了她!
&esp;&esp;他发誓要杀了她!
&esp;&esp;破空的风在耳边呼啸!
&esp;&esp;“砰——”风声戛然而止!
&esp;&esp;“啪嗒——!”
&esp;&esp;一声巨响!
&esp;&esp;薛枭并冲而上,翻身扣住常豫苏的双肩,双手朝上猛然托举,再向前狠掷投下!
&esp;&esp;薛枭刹住猛冲的惯力,侧身垂眸立于山月身畔,甫抬头,眼中杀机立现!
&esp;&esp;“他说得对。靖安大长公主稳如泰山,他若死在此处,我们只会成为祭天的炮灰。”山月半侧身形,手中执银灰素绢丝帕,轻巧掩鼻,眼中平静却嫌恶地看向常豫苏:“虽然我很想杀他,但他不能死在我们手中。”
&esp;&esp;常豫苏如今方才反应过来:他被诈了!他被诈了!
&esp;&esp;两侧玄衣男子俯冲膝行,一把将其扣在地上。
&esp;&esp;“让他再活几天罢。”山月挑唇笑了笑:“我好好想想他的死法,是倒挂在树上血流而尽,还是五马分尸,还是像那夜福寿山的平民一样——被火活活烧死”
&esp;&esp;常豫苏被大力扣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口中咒骂,耳朵便听见了三个字“福寿山”!
&esp;&esp;福寿山?
&esp;&esp;好熟悉
&esp;&esp;常豫苏并不算大的脑仁飞快动了起来。
&esp;&esp;福寿山?在哪里?好似就在松江府?
&esp;&esp;烧死?
&esp;&esp;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