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舌根、做媒人、凑热闹,还能做什么?”
&esp;&esp;一语言罢,乔贵太妃站起身来,掩唇打了个呵欠:“一天天的,什么破烂事儿!乏了乏了!本宫要回去睡觉了!”
&esp;&esp;“等等。”
&esp;&esp;方太后压低声音:“前些时日,禁宫上下都在摸脉查办‘牵机引’,好像只有妹妹宫中未曾有人摸过脉象吧?”
&esp;&esp;乔贵太妃后背一僵,微微侧首,唇角笑意滞在原地:“本宫宫里人身子骨强健得很,并不需要太医院手诊,先前不需要,之后也不需要——姐姐千万不要逼妹妹,妹妹个性急,荣王也随我,都经不得逼迫。”
&esp;&esp;说罢,便扬起宽袖,卷起一阵风,径直向外去。
&esp;&esp;方太后独坐正堂上座,团儿白的皱皮,不自觉地松了松两腮边上的皮肉,轻唱了一句:“阿弥陀佛”,便再无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