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薛枭并未开口,身侧的老臣工紧蹙眉头,手背拍打手心,荒唐之中带了三分忧虑地接过了靖安的话头。
&esp;&esp;“是啊,都没有的事,怎么能作数呢?”
&esp;&esp;靖安昂头笑起来,嫣红的唇瓣像裂开的红柚:“先帝临终前,牵着本宫的手,告诉本宫,‘安娘呀,养些信赖的兵士吧,要保护好自己才行’”
&esp;&esp;薛枭下颌死死抵住衣襟,薄唇紧抿,眼锋似要将内殿中的烫金丝青砖切开:他已明白靖安的花招。
&esp;&esp;靖安笑得畅怀又舒朗:“既然这个口谕不作数——皇帝,那下一个口谕,还作数吗?”
&esp;&esp;下一个口谕,众所周知,是传位三皇子寿王徐衢衍,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