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游刃有余得多。

    &esp;&esp;水光从来不是樊笼里的幼兽,是山间的泉,只要泉眼不灭,便生生不息。

    &esp;&esp;水光不需要她解救,水光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她只需信她。

    &esp;&esp;山月微抬起下颌,喉头微动,将喉嗓的酸涩尽数咽下,她将信笺整整齐齐折起贴身放好,再抬眸,眼底翻涌的戾气渐渐沉淀,唯剩一片沉定的凝静。

    &esp;&esp;山月抬眸,目光落在不远处三丈长酸枝木大书案上,书案上铺开长长的画卷,远看画的是祝嗣明《春景十二卷》,近看却叫人疑惑挠头:祝嗣明分明只画过前六卷,迎春的花、淌水的桥、层峦叠嶂的山这画中的水仙花,从未出现在祝嗣明的《春景十二卷》中。

    &esp;&esp;画卷旁,是一摞手臂高的信笺,信笺上画着迎春、桃杏等纷繁华丽的花儿。

    &esp;&esp;压在最下方的那张信笺不算旧,但四角卷边,明显被人日日摩挲揣摩过。

    &esp;&esp;山月喉头微动。

    &esp;&esp;薛枭的声音像古琴,低沉清冽;

    &esp;&esp;此时山月的声音,像筝,泠泠蔓开。

    &esp;&esp;“既北疆要乱,咱们不妨让他更乱一些。”

    &esp;&esp;琴与筝,声和调,绵延契合。

    &esp;&esp;书案上那张泛黄的信笺,被山月抽出。

    &esp;&esp;那是一幅细窄花笺,画的是一枝迎春。

    &esp;&esp;笔锋柔和,花瓣边缘有轻得近乎看不见的颤,收笔处却暗暗向下撇,像是人在最温柔的时候,仍旧藏了一把不肯放下的刀。

    &esp;&esp;薛枭接过,他认得。

    &esp;&esp;崔玉郎送过来的信笺上,就是这样的迎春。

    &esp;&esp;山月再次探身,从桌案上扯出一张装裱精美的画作,与信笺并排连放,以作对比。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