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霆屿转身坐进沙发,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什么异常:“你们那边,这几天,是不是有个姓赵的倒卖药材的案子,叫赵德顺,目前在哪个环节?”
&esp;&esp;对方似乎翻了翻文件,报了一个案号,简单说了两句案件进展。沈霆屿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个案子,依法办就行。不过有一点——查一查赵德顺的亲属最近有没有其他违法打点行为,如果有人想疏通关系,正好一并查清楚。”
&esp;&esp;他说完,不知道对方问了什么,他只是淡声道,“这事不急,按你们的程序走。跟我没什么关系。”
&esp;&esp;三个电话打完,他才沉沉靠进椅背中,闭上眼睛,抬手摁了摁眉心。
&esp;&esp;过了几秒,又睁开。
&esp;&esp;沈芳菲还没走,还站在书房,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他,眼里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崇拜。
&esp;&esp;沉着冷静,雷厉风行。
&esp;&esp;原来她哥在处理起正事时是这么的有魅力啊,呜呜呜以后她再也不会嫌他凶了。
&esp;&esp;沈霆屿转头看见妹妹,表情缓和了一些:“不用慌。”
&esp;&esp;“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嫂子在外面拍戏,不在家,不知道外面的事。”他顿了顿,又叮嘱,“这事先别让妈知道。她年纪大了,看了会心脏不好。你嫂子那边,也先别跟她提。”
&esp;&esp;“去吧,报纸的事,我会处理。”
&esp;&esp;“嗯!”
&esp;&esp;沈芳菲重重点了下头,怀着对她哥绝对充分的信任,恢复心情轻快出去了。
&esp;&esp;……
&esp;&esp;没过多久,一通通电话便陆续回拨到沈宅书房。
&esp;&esp;报社那边最先回复,对方是沈霆屿在总政宣传口的一个朋友,很快帮他查清,《新京日报》那篇稿子是一个叫钱立明的编辑写的。那人近几年一直靠写劲爆标题博眼球,跟好几个小报有来往。今天这份爆料头版,是昨天晚上临时换版面加印的。且一口气印了十万份,今天已经发往各大代销点了。
&esp;&esp;沈霆屿听完,语气愈发冷然:“一家私立报社,平时顶天就两三万份的销量,这回一次印十万份。”看来是有备而来。
&esp;&esp;对方说:“而且市面上一半多都已经被卖完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esp;&esp;沈霆屿皱了下眉:“给报社那边下命令,立即撤印。”
&esp;&esp;语调毫无起伏,心里的冷怒被他压下去,“已经发出去的,想办法回收。如果有必要,我这边让人去协助。”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应了一声:“行,我去办。”
&esp;&esp;之后警卫员打来电话,小心翼翼汇报,说查到赵梅昨天傍晚去了两条街外的代写书信摊,花钱找人写了一封他的举报信,又去了一趟《新京日报》报社,待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esp;&esp;沈霆屿面无表情听完,只“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挂断了。
&esp;&esp;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静静等待。
&esp;&esp;直到第三个电话回复过来。
&esp;&esp;公安系统的战友口吻里带着懒懒的京片儿音:“老沈,你问那事,我替你查清楚了。赵德顺那个倒卖药材的案子,确实有人在上下打点,但都不是什么正经路数,不值一提。但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