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昨夜里你们没和那个胡人做什么?”
&esp;&esp;“道长是何意?昨晚那帮畜生带了四个胡人来。胡人无耻,说要买五个女人,但是无法决定如何挑选,要求试两晚。幸而那个畜生没有答应。”
&esp;&esp;“这样啊……这就奇怪了。”那个胡人怎么死的?似乎成了一个谜。“罢了,你们先在这屋子里呆着,楼下那三个胡人,我会想办法。”
&esp;&esp;“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esp;&esp;我锁上门,听见楼下三个胡人在肆意地大笑,还有那蜀妈痛苦的哀嚎。不知又在搞什么把戏。我不愿理会,因为蜀妈亲手种下到的孽因,便该是她自己来承担恶果。移步到最西边的屋子,房门关着,却未锁。我推门进去,窗开着,冷风灌入让人不禁一哆嗦,而里面的场景,更着实让我吃惊。床榻之上,一身着红色纱衣的女子正蹲在胡人的尸体旁。胡人被开膛破肚,女子的手正在他的肚子里翻找。不多会儿,胡人的心肝被女子捞了出来。女子抬起头看向我,双眼妩媚,妖艳异常,继而当着我的面,将胡人的心肝放在嘴边啃食起来。
&esp;&esp;我胃中翻江倒海,第一想法是,该不会碰上恶鬼了吧。
&esp;&esp;那女子直直看着我,边吃边诡异地笑,不晓得在想什么。对了,掌柜的上哪儿去了?
&esp;&esp;“阿妙。”有女人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夹着风雪,清冷异常。
&esp;&esp;那红衣女子也听见了,头微微一转,迅速将心肝啃食入腹,一眨眼的功夫,便飞出了窗户。太快了,我只看见一条红影,回神之际向窗外张望,竟又是前一天见到的送葬队伍。只不过这一次,所有人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棺木已然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一个面容苍白的白服女人站在棺木旁边,是昨日没见过的。她正为红衣女子擦拭嘴边的血迹,模样十分亲密。那红衣女子也变得乖顺,抱着白服女人的腰身不愿放手,丝毫没有先前那邪气的模样。
&esp;&esp;又是个鬼么?早知道便该学一些捉鬼的技法了。不对,这种情况,还是早点离开为好,先去找女掌柜吧。
&esp;&esp;我隐隐觉得这客栈里掌柜和小二异于常人,具体表现在哪里,又说不上来。下了楼,又是满眼的血腥。井三爷已经死了,身上插了上百支筷子,支支穿透,染得黑红。三个胡人喝高了,围着柱子跳舞。我伸长脖子看那柱子,隐约见到蜀妈被绑在上面,全身光o,脸被划花了,下垂的胸脯正不断冒着血,仔细一瞧,乳首已经被割走了。她似乎晕了过去,抑或是已经死了。
&esp;&esp;小二不见了,女掌柜也不在。其中一个胡人看到了我,醉眼昏花的模样,嘴上与另两人叽里咕噜地说着胡人的话语。三人邪笑一阵,捡起刀,慢慢向我靠近。
&esp;&esp;他们不怀好意,我自也不会留情,即使拼不过,也该奋力一战。长剑出鞘,我摆出架势,那三个胡人毫不顾忌,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
&esp;&esp;突然,正门大开,刺眼的雪光带着狂烈的风雪在大堂肆虐。三个胡人转头望去,见门口站了一个红衣女子,立即面露贪婪之色,道:“哎呀呀,美人,抓住她!”
&esp;&esp;红衣女子腰身一扭进得屋来,烟视媚行的模样叫三个胡人嘴角流唌不止。她朝其中一个胡人勾勾手指,那胡人便色迷迷地上前,伸出一只手想将人拉进怀里,不料女子反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红唇微启,含住了胡人的手指。这一下,胡人全身都酥了,刚刚作出享受的模样,忽的大叫起来,眼睁睁看着方才还含情脉脉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