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将她忘记。
“好姐姐,我……我没有忘的。”他那日看光了她的身子,实在是没脸见她,这才一直没去季府。
雪娇瞧见他胯间鼓起的一大团,可还没忘记方才看到的。
沉璟的性器颜色要比裴衍略浅一些,尺寸倒是不分伯仲。
“姐姐你、你别看了。”见雪娇视线盯着自己的胯,沉璟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呆子,你怎么还白日宣淫呢。”雪娇笑声跟银铃似的:“莫非这几日不来寻我,都是在做这档子事?”
沉璟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这几日满脑子都是雪娇的身子,跟淫虫入脑似的,这才频频拿着她的帕子自渎。
确实是这样。
“说中了?”
雪娇戳了戳那鼓起的大包,她吐气如兰:“要不要姐姐帮帮你?”
沉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姐姐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