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季府雪娇是被林鹤抱下马车的,她小声着说:“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真是轻得像只猫。
“不差这一两步。”
雪娇脸埋进林鹤的胸膛,有些不好意思。
她涂了朱红色的唇脂,恰好蹭在男人的衣襟。
林鹤将她稳稳安放在地上,回到马车才发现车内竟是都沁着雪娇身上的香气。
他的帕子擦过她的眼泪,林鹤将那方帕子收起,收起帕子时才看见自己华贵衣襟处,那引人遐思的唇脂印。
很浅,却足够明显。
应该是抱她时蹭到的。
雪娇目送林鹤远去才走进季府。
她可没扭伤什么脚,康安不是对林鹤求之不得吗?那她就把林鹤搞到手好了。
康安求之不得的东西,她偏要踩进烂泥里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