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习惯了这样。每次抽完烟，清理的时间比抽的时间还长，但他从来不计较这个成本。
&esp;&esp;因为如果让她闻到了——如果让她知道她的哥哥是个需要靠尼古丁才能冷静下来的废物——那他这些年好不容易筑起来的那层壳，就会碎掉一块。
&esp;&esp;他可以有很多秘密，但不能让她发现任何一个。
&esp;&esp;他把打火机重新放回裤兜，贴着大腿外侧。
&esp;&esp;接着他推开阳台的门，让残留的最后一丝烟味被夜风吹散。
&esp;&esp;他站在阳台门口，闭着眼，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只有夏夜闷热的草木气息，和远处若有若无的雨意。
&esp;&esp;好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sp;&esp;他上楼去叫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