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甚至还能称得上一句趁手。
掌心贴上柱身滚烫皮肤的瞬间,他整个人猛的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压抑的闷哼。
颜色还是那么可爱,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随着她的握紧而跳动,顶端又热又滑,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虎口,黏腻的触感在皮肤上蔓延开。
比上次要主动多了,没有那些拒绝的话语,更没有急头白脸的看着她,更不没有掉眼泪一副被她欺负狠了的样子。
有些可惜,她还是笑了笑开始缓慢的上下撸动。
从根部到顶端,掌心贴着柱身摩擦,指腹偶尔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
“哈啊……”他喘了一声,呼吸全喷在她的肌肤,烫得惊人:“温谣……你……”
“我什么?”她的另一只手从他卫衣下摆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他胸口皮肤,指尖寻到右边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一按:“嗯?我在听,你说我怎么了?”
他身体又是一抖。
她两只手都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硬挺的肉棒,拇指时不时抵着冠状沟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用指甲轻轻刮蹭,另一只手则在他胸口揉弄,食指和拇指捻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粒,时轻时重的打圈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