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秉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她在他身下叫得又软又浪,每一下都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粗糙的前壁碾过去。顾念腿缠在他腰上,脚踝交迭,把他往下压,让他进的更深。
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一片软肉,每一次顾念都被顶得往上滑,又被他扣着腰按回来。
“爸爸…呃嗯,你顶到里面了。”少女喘着气,满脸情潮,细白的长腿缠着他不放。
顾秉文眸色发暗,性感沉静的脸上被情欲掌控,身下动作不停。顾念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她里面所有的水都被他搅成白沫,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床单又湿了一片。
“爸爸…呃啊,你把我…我操湿了。整个床…啊哈…都湿了。”
“没事,爸爸来洗。”顾秉文声音低沉动听,下体一直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在他身下被撞得身体一直晃,乳尖在他眼前跟着节奏乱颤。她伸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往他唇边送,主动把乳尖蹭到他唇上。
她高潮的时候夹得特别紧,能感觉到那层橡胶被她箍住,膜被撑到极限。顾秉文射了,被她夹着射的。退出来后她看着打结的安全套,里面鼓鼓的满是精液。
第二天早上,顾秉文穿好大衣下楼,去单位上班。
晨光熹微,空气清新。王老正蹲在楼道口给花盆松土,听见脚步声直起腰,眼神里带着笑,很老派的那种“我懂了”的笑。
“昨天那位……挺年轻的吧?”
顾秉文脚步没停,侧过头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王老也没追问。
他当然不会往女儿那边想,谁会往那边想?他只看见顾秉文昨天傍晚带了一个年轻女人回来,今天早上容光焕发地下楼,那个笑比平时松快得多。就是养了个情妇嘛,老干部见得多了。
“闷了这么多年,也该了。”王老自言自语,把铲子搁在花盆沿上,拍了拍手上的泥,眯着眼睛又看了一眼顾秉文走向黑色奥迪的背影,心想:年轻好,热闹。
至于是谁家的姑娘,那是人家的事,他一个老头子,不该问的不问。